繁华

【齐蹇】婚姻合约 ABO(六十)

(六十)

潜水队的人快要靠近救生船的时候被毒贩子发现,几名毒贩子朝水里使劲儿的开枪。

塔恩拿着通讯机喊:“叫你的人都滚蛋!不然我马上杀了蹇宾。”

齐之侃说:“好,不过得让我看看蹇宾,我要亲眼确认他的安全。”

塔恩拖着蹇宾出来,不过有四杆枪抵着他。

“现在看到了吧,别耍花招,你们要是再靠近的话,我不杀了蹇宾也会剐了他一层皮!”

塔恩在说什么,齐之侃全部都听不进去。从蹇宾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死死的盯着蹇宾。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甚至看不到蹇宾的脸。

蹇宾一直低着头,若不是被人扣着,他已经倒下去了。

“蹇宾?蹇宾?”

是谁在喊他?又是那种莫名熟悉的声音。蹇宾缓缓的抬起头,只看得见一艘舰艇在前面。

“蹇宾,是我,你能听见吗?”

是他,是齐之侃!蹇宾这次终于能从特意伪装过的声音中听出属于齐之侃的声音。

“蹇宾,你听见了回答我一声好吗?”

齐之侃!齐之侃来救他了!蹇宾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泪先掉了下来。他想要看清楚齐之侃的位置,可是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

“蹇宾?蹇宾?回答我!”

变故只是一瞬间,没有先兆,也没有预告。蹇宾在那一刻,挣开了扣押他的人,奋力跳进了大海。

塔恩等人在船上大喊大叫,让人下去把蹇宾捞起来。而这些声音蹇宾已经听不见了。真好,再也不想听那些人的声音了。耳边只有齐之侃的声音还有海水的声音。

塔恩让人捞蹇宾的同时又朝着水里开枪,这个变故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不知道这个被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的Omega居然还能有力气跳海。

而军舰上的齐之侃在蹇宾跳下海的下一秒就跟着跳下舰艇。后续的行动他早就安排下去了,他本应该站在指挥室里指挥救援行动,但是这一刻,他只想快点去到蹇宾身边。

有人拉住了蹇宾,蹇宾在水里使劲儿的扒开那些人。他在水下扒开伤口,用手指抠出那根针头当做武器,胡乱的刺向那些想要抓住他的人。

生机和深渊同时在他面前,他想要游得更快些,可是游着游着他发现自己没力气了,四肢划动却是在做无用功。

在冰冷的海里渐渐失去了力量,呼吸都困难了,真的要死在海里了吗?

当蹇宾无力的想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他,就像海神朝自己挥手,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齐之侃拉着蹇宾浮出水面,然后带着蹇宾又潜入水下,后面的枪声还在响,他必须马上游离这个水域。

在游了一会儿,终于远离了枪声区域,马上有救生艇过来,齐之侃带着蹇宾爬上了救生艇。

“蹇宾?蹇宾?”齐之侃将蹇宾抱在怀里,蹇宾双手死死的抓着齐之侃的衣服。

两个人上来把想把蹇宾扳开,可是就是扳不开。齐之侃只好躺下,让人给蹇宾做呼吸恢复救助。

蹇宾吐了海水,慢慢的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齐之侃,手上仍然没有放松。

齐之侃猛的抱住蹇宾,“你醒了,太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们现在上船去。”他给蹇宾裹上衣服,抱着蹇宾上船。

身边晃过无数的人,响起无数的欢呼声,不停有人给他打招呼,但是蹇宾通通看不见,听不见,他的眼睛里只有齐之侃,耳朵里只有风呼啸的声音。

齐之侃抱着蹇宾进了救护室,马上有医生上来给他检查身体。

可是医生一碰到他,他就全身颤抖,一个劲儿的往齐之侃怀里钻,医生完全没有办法。

齐之侃不想蹇宾再受刺激,他对医生说:“暂时给他先打支镇静剂就好。”

“好的。”

医生刚摸到蹇宾的手臂,蹇宾就开始挣扎。齐之侃心痛得安抚蹇宾,“蹇宾!蹇宾,没事了,你安全了,不要害怕。”

齐之侃的声音起到了作用,蹇宾恢复一点神智,他从齐之侃的怀里撑起来。看看齐之侃,又看看医生,还有屋子里的其他人。

医生笑着对他说:“你看,你现在安全了,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蹇宾机械的点点头,转而又看着齐之侃。

齐之侃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累,给你打一针镇定剂,你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好吗?”

蹇宾再次点头,他甚至还主动的掀起袖子。齐之侃马上注意到蹇宾的手臂上一个狰狞的口子,已经被海水泡的发白,可是皮肉翻起来,像是长了个丑陋的寄生物。

齐之侃抬起蹇宾的手,脸上写满了心疼,这一天一夜里,蹇宾究竟受了多少罪?

最后还是给蹇宾打了镇静剂,即使在昏睡中,蹇宾的眉头仍然皱着,没有放松下来。

等蹇宾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最熟悉的房间里,这是他的卧室,是他的家。

他想起最后是齐之侃把自己救了上来,然后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就没有意识了。现在醒来,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样。他抬起手,张开五指,从指缝中感受冬日里的阳光。目光扫到了自己的手臂,包着纱布,他摸着纱布,想起在船上被注射的那管毒品。

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齐之侃。齐之侃看到蹇宾醒了,几步走到床边,弯着腰欣喜的说:“你醒了!”他伸手拂了拂蹇宾的额发,顺势抚上蹇宾脸颊,“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让管小花过来看看。”

蹇宾要撑起来,齐之侃赶紧搂住他的腰,把他扶起来。然后又转身在床柜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温度正好,“先喝口水吧,润润嗓子。”

蹇宾就着齐之侃的手,慢慢的把一杯水都喝完了,然后抬眼看着齐之侃。

齐之侃有些不确定的问:“再来一杯?”

蹇宾点点头,他是真的渴极了。

就这样蹇宾连着喝了三杯水,齐之侃想他要再喝就要阻止了。


(我发的文都是一溜写下来,打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就直接发了,连二次顺读都没有,所以出现了错别字,语法错误,语句不通什么的还请多包涵。等写完了我再修改吧。)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九)

(五十九)

“老大,又来了。”手下递上来通讯机。

塔恩拿过通讯机,大吼道:“船都翻了,你们是不是该消停了!”

“塔恩,把人质留下,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放屁!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耍小孩儿呢!”

齐之侃对着通讯机说:“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们的货随着船的倾翻而融入大海了,你我都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人质安全,你们早就被我们炮轰了。”

塔恩不怒反笑,“当然,蹇宾在我手上,我知道你们不敢动,你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先宰了蹇宾!”

齐之侃说:“我想看看蹇宾是否安全。”

塔恩恼怒的把通讯机扔给颂提,颂提拿了之后凑到蹇宾的嘴边。

“蹇宾?蹇宾?”

蹇宾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拿过通讯机,“我……我是……”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衬衣,忙慌的用手拉拢衣服,可是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他只能用手紧紧的捏住衣服边。

终于听到蹇宾的声音,齐之侃长呼了一口气,他捏着通讯机说:“你现在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受伤?”

蹇宾抬眼看了一眼塔恩等人,然后低头说:“还……还好……没有受伤,请你们快点来救……”

蹇宾话还没说完,塔恩一把抢过蹇宾的通讯机,“好了,人你也确认了,不要靠近我们,不然蹇宾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证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通话,但是齐之侃听出了蹇宾声音的异常,蹇宾明显声音不对,情绪也不稳,而且还带着一丝惊颤。

齐之侃很着急,可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现在在寻找时机,寻找一次性击灭船上所有毒贩子的时机。

他转身走到卫星大屏面前,“确定了救生船上所有人的位置了吗?”

“报告长官,船上加上人质一共11人,现在外面有四人,里面有7人,人员一直在晃动,无法全部纳入射击范围,而且有两人一直持枪对着人质,因为在船舱最里面,我们无法看清楚具体位置。”

齐之侃双手撑在桌子上,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越看越着急。

他捶了下桌子说:“一直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马上让潜水队准备!”

潜水队的人接到命令马上穿上装备,秘密潜入海中开始朝救生船潜行。

蹇宾被颂提扶着坐到了椅子上,他双手仍然紧紧的扣着衣服,刚刚注射的抑制剂起了一点作用,蹇宾的信息素得到一定的控制,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敢放松。蹇宾看起来是无力的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他神经却是高度紧张,一直在暗暗注意塔恩的一举一动。

颂提这次坐到了最里面的椅子上,他们现在在跟后面的军舰耗,只要他们能返回泰国,一切都不是问题。

虽然蹇宾的信息素因为打了抑制剂而控制了,可是舱内还飘着花香的气味,这让塔恩无法静下来。他也知道不能动蹇宾,不然这一趟很难着陆。他烦躁的在舱内走来走去,可是船舱就这么大,哪里都是这该死的Omega气味!

塔恩骂骂咧咧的提着枪出去透气,可是一看到后面跟着的舰艇就更心烦。

没一会儿,船舱里传来嘈杂声,塔恩带着人进去一看,蹇宾竟然用刚才给他注射抑制剂的微型针管抵着颂提的脖子。

“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她!”

颂提倒是很安静,只是看着塔恩。

塔恩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早就想弄死这娘们儿了,既然你想动手,那就快点。”

蹇宾手上用力,针头刺进皮肤,颂提的脖子立马沁出了血珠,她吃痛的闷哼一声,“恩……”

见了血,手下的人朝塔恩耳语几句,塔恩推了那人一把,“这娘们死了关我什么事,老板追究起来,只要你们不说,老板怎么会知道!”

颂提这时候却冷笑一声,说:“老板什么都知道,你信不信?”

塔恩瞪着眼珠子说:“老板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值得相信!是不是你故意让他逮到的?背叛老板的人是你!”他朝着两人走过去,边走边释放信息素。

蹇宾刚刚发情,信息素本来就不稳定,而且他身体特殊,颂提的抑制剂对他来说效果一般。颂提刚刚帮了他,他不可能真的下死手,他的手在塔恩的信息素下开始颤抖,眼看就要握不住针管了。

塔恩这时候迅速的夺过蹇宾手里的针管,然后反手给了蹇宾一拳。蹇宾倒在椅子上,塔恩还要揍蹇宾,两个手下过来拦住了塔恩。

“老大,老大,消消气,不能把他打死了,打死了我们就逃不掉了。”

塔恩被人硬拉开,手下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塔恩勉强消停下来。他看着手里的微型注射器,嘴角裂开个很大的口子,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他看着手下使使眼色,然后把东西注入注射器,举着针管朝蹇宾走过来。

蹇宾看着针管想要逃,“你要干什么?”他惊慌的刚站起来就被手下的人按住,两个人钳住蹇宾。

“放手!我不要!”

蹇宾使劲儿的挣扎,塔恩狠狠的抓过蹇宾的手腕,在他手臂上扎针,把透明的液体注入蹇宾的体内。

“啊,不要!这是什么,放手!”

针头被蹇宾挣断了,塔恩伸手将针头按进他的手臂上,血顺着针头流了下来。

“你问这是什么东西?皮特,你告诉他,这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叫皮特的人说:“我们新制的毒品。”

塔恩邪笑着对蹇宾说:“对,毒品,最新研发的,还没名字呢,这次老板叫带点样品,先给你用用,看看效果如何。”

蹇宾脸色极为难看,他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针头还在里面,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他感觉手臂有数百只蚂蚁在爬动,争前恐后的朝自己的血液里钻。

“啊……”蹇宾忙按住伤口,他惊慌的扫了一眼舱内的人,却看到他们朝自己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都想要吃了自己。

“啊!!!”他现在孤立无援,只想逃离这里,他抱着脑袋大叫了一声。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八)

(五十八)

蹇宾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他能感受到体内的信息素在聚集,然后扩散,他已经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被挟制他也不怕,被拳打脚踢他也不怕,可是他就怕自己是Omega的身份被发现。

昨晚就没有注射抑制剂,现在他手上又没有抑制剂,他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救生船上几乎都是Beta,只有塔恩是Alpha。他勉强朝舱门望了望,正和塔恩的视线对上,他立马移开视线。

Omega?!

这里只有颂提是Omega,不过这味道不是颂提那个臭娘们儿,塔恩这样想着。他慢慢朝着最里面的蹇宾走进,再次皱着鼻子嗅了嗅,没错,是蹇宾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上前踢了蹇宾两脚,蹇宾难耐的闷哼一声。

塔恩猫着腰,用枪抬起蹇宾的下颚,看着蹇宾满脸潮红,眼睑像是抹了玫红色的眼影,微张的嘴巴也染上了胭脂的瑰丽。塔恩的喉咙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现在瞧来,这个蹇宾竟是长得这样漂亮。

他收紧手指,板着蹇宾的脸左右看了看,忽然笑出来声,“你竟然是Omega?你是假冒的蹇宾还是……蹇氏的掌门人本来就是Omega?”

蹇宾吃痛的瞪着眼睛,他扭开脖子,“放手!”

塔恩被蹇宾的信息素吸引,他开始发散信息素,瞬间一股呛人的槟榔味冲入蹇宾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Omega不可自控的信息素被Alpha的信息素激发得更加浓烈,相对的,塔恩的信息素也在扩散。

颂提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面的两人,不,应该是看着蹇宾。她刚才就感觉到Omega信息素的存在,只是当她看着蹇宾的时候只觉得是自己鼻子出问题了,蹇宾怎么可能是Omega。然而现在,她知道自己的鼻子没有出问题,蹇宾就是Omega。震惊、诧异、难以置信的表情爬上她的脸。

蹇宾竟然是……Omega?!

那他之前的行为,以及她自己的行为又是在干什么?颂提只觉得这太好笑了。于是她就真的笑出声了,她竟然傻傻的对着同样是Omega的蹇宾动了心,虽然很短暂,但是她确实有那么点儿动心。

“你竟然是Omega,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是Omega!”颂提大笑着自言自语。

塔恩已经被蹇宾的信息素诱惑,他捏着蹇宾的喉咙,一手扯开蹇宾的衬衣扣子。扣子蹦到地上,有一颗跳到了颂提的脚边,颂提看着这颗扣子出神。

塔恩的手在蹇宾的胸口流连,蹇宾双手挣扎,“放手!你放手!”

挣扎间,蹇宾一手扇在塔恩的脸上。塔恩抬手回了蹇宾一拳。蹇宾被揍得歪倒在里面的椅子上。

塔恩又把蹇宾抓起来,伸手就要去脱蹇宾的裤子,蹇宾死死的按住塔恩的手,不让他得逞。

“放开我!求你放手!”声音颤抖,染上了哭腔。他为什么要受这样的侮辱,他发情了,瞒不住Omega的性别了,塔恩是Alpha,他逃不掉的。

齐之侃,你在哪里?

塔恩情欲上头,但是蹇宾也死命的扣住他的手,一时无法得逞。塔恩转了个方向,绕过面前,一手捏住蹇宾的后臀,并邪笑着说:“躲什么躲,我会让你快活的!”说着还往上凑脸想要亲蹇宾。

蹇宾躲闪之间歪倒在地上,塔恩顺势骑在蹇宾的身上,抬手给了蹇宾两个耳光。

整个船舱内铺散着Alpha和Omega两种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蹇宾挣扎的喊声和塔恩淫邪的话语。而其他人只是面面相觑,不怀好意的看着。

在蹇宾守不住塔恩的攻势之际,颂提重重的踢飞那颗扣子,然后掏出手枪,朝塔恩走去。他用枪抵着塔恩的脑袋说:“收起你的恶臭!简直熏死人了!”

陷入淫欲的塔恩哪里听得到颂提的话,手上没有停下来。颂提抬手用枪把狠狠的敲了一下塔恩的脑袋。塔恩吃痛的抱着后脑勺,甩开蹇宾,猛地一下站起来,怒火还没发射,颂提举枪对着塔恩的脑门儿。

“我叫你收起你的恶臭,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臭娘们!”塔恩无视脑门儿的枪口,抡起拳头就想打颂提。

手下的人看着两个老大剑拔弩张的样子,立马上前劝架。

“老大,老大,息怒,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息怒息怒。”

“给老子放开,我要弄死这个娘们,老子要弄死你!”

颂提冷笑着说:“你敢吗?我是老板的人,这次货没了,蹇宾是唯一的筹码,你要是把蹇宾做了,你觉得我们还逃得出去吗?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别跟一头狗熊一样只知道大吼大叫!”

塔恩夺过手下的枪,刚想动就被颂提抵住,她说:“你真想试试我敢不敢开枪?你觉得我杀了你老板会不会眨一下眼睛?”

颂提的手指已经开始用力,扳机声响。塔恩不敢动了,他举起双手,以示服软。

颂提拿下枪,吹了吹枪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层,“塔恩,蹇宾不能动,这是老板的指令,我觉得你应该冷静的想想蹇宾的作用。”

说完,她朝地上的蹇宾走去。颂提蹲在蹇宾旁边,伸手在蹇宾的脸上探了探,然后从胸口的内衣里掏出一支抑制剂和一个微型注射器,把抑制剂吸入注射器,然后抬起蹇宾的手臂,把抑制剂注射在蹇宾的体内。

蹇宾难耐的喘气,他看着颂提给自己注射,直到颂提完事了,把蹇宾的袖子给放下来。

“你就不怕我给你注射毒药?”

蹇宾还没从发情中缓过来,只是摇摇头,他气息不稳,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下来。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镇定自若,带着明显的脆弱和恐惧,他被吓得不轻。

颂提抚上蹇宾的脸,“你竟然是Omega……”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七)

(五十七)

因为齐之侃的指令,船上的双方暂时停火了,他的人倒下几个。塔恩拿着通讯机对齐之侃吼道:“蹇宾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的话最好是让你的人滚下船去!”

“刚才只是一个误会,我说过,只要你们把船和船上的人留下,我可以让你们安全的离开。”齐之侃虽然很着急,但是仍然不紧不慢的说。

“误会,老子的人死了几个!这他妈是误会?”塔恩愤怒的大喊。

齐之侃的声音透过通讯机传到蹇宾的耳朵里,他觉得有点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是谁。齐之侃在出任务的时候,会做声音伪装,所以蹇宾才没有第一时间听出是齐之侃。

“你冷静一点,我现在想要知道蹇宾和船上的人是否安全?”

“我只能保证他们现在是安全的,若是你再轻举妄动,我就不能保证了。”

暂时稳定了局势,可惜天不遂人愿,海上突起大的风浪,满载货物的大型货船因为船长长时间的神经紧张而操作失误,而且他们在出事之前的正常装载中有船员私自装货,货船其实是超载的状态,货船在狂风巨浪中大幅度的倾斜。

“不好了,船控制不住了!”

“船要翻了!”

船上人都在颠簸中恐慌大喊,船倾斜幅度越来越大,惊叫声,惊恐声交织在海上的夜空中。

“长官,前面的船情况不好,好像要翻了!”

军舰在狂风大浪中刚刚稳定,齐之侃拿着望眼镜看前面的船朝海面大倾斜。

“立马组织救生船前去救援!”

蹇宾已经站不住了,他扒着船上栏杆稳住自己。在一番挣扎中,他被人拉了上来,不过立马就有枪口对着自己。

颂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塔恩,这船要翻了,货是保不住了,我已经联系了老板,老板让我们先带着蹇宾上救生船离开。”

塔恩不服,“这么多货!说不要就不要了!我不信,我要问老板。”

颂提拉着塔恩,“现在船都快要翻了,你不要命,也不能搭上你手底下的人吧,老板的意思我已经带到了,你走不走是你的事。”说完他看了一眼蹇宾,“不过蹇宾我必须带走!”

塔恩愤怒的说:“这批货就是我的命,蹇宾你也甭想带走!”

“呵呵,塔恩,船都没有了,你拿什么运货?你脑子进水了吧。”颂提嘲笑塔恩。

“老大,那个船长说,船已经失去控制,起不来了,老大,船真的要翻了,我们走吧。”

塔恩让人押着蹇宾,带着几个手下歪歪斜斜的要去驾驶室。颂提上前拦住他喊道:“塔恩,你这个疯子,你要死要活我不管你,我要上救生船了,你把蹇宾给我留下。”

“没门儿!”

现在他们船即将倾翻,后边是追截他们的人,蹇宾就是他们的筹码。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两方人还没有达成一致。蹇宾终于出声提醒他们,“你们,恩,商量好了吗?”他指了指自己两边的枪继续说:“或许你们继续,放我一个人走也行。”

“闭嘴!”

“闭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货轮即将倾覆之际,塔恩只好无奈的带着人坐救生船逃生。船上的船员见看押他们的人走了,坐上救生船的都上救生船各自逃生了,在慌乱中没有上船的被后面齐之侃派出的救援队救下来。还没完全撤出来,船就翻了个面,里面还有船员,齐之侃命令救援队尽力救人。

而蹇宾这个人质,颂提和塔恩谁也不放手,两拨人都挤在一艘救生船上。

看着后面倾覆的货船慢慢的沉入海水下,颂提和塔恩都有些惊颤。塔恩暴躁的在船舱里走来走去,“货也没送到,船也翻了,人也折进去不少,气死我了!”

颂提也郁闷,她贴靠在船舱边甩着手枪,还不住的关注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人进来说:“老大,不好了,我们好像被围住了。”

塔恩掀开报信的人,走到舱门口一看,军舰就在自己面前。

塔恩转过身把舱门关上,他们现在只得返回泰国。

狭小的船舱内,空气很不好,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死寂而紧张。

蹇宾缩在椅子上很久了,他想换个姿势,立马被人按下去。他觉得很难受,适时的出声:“我想去外面透透气?”一句话打破了原有的死寂。颂提依然抱胸贴站在墙上,只是扫了一眼蹇宾,然后又望向窗外。

“老实待着!别想玩儿花样!”塔恩恶狠狠的拒绝道。

又过了一会儿,蹇宾觉得闷热得不行,他全身都开始冒汗,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船舱小不透气,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身体朝着自己最担心的方向发展了。

他,发情了。

蹇宾极力的想要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他抬眼观察了一下,塔恩正在外面和后面追击的军队谈判,他听不太清楚他们的谈判内容,不过塔恩已经出去了快半小时了。船舱内就颂提和四个持枪的同伙。幸好,他们都是Beta,而颂提是Omega。

颂提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她把视线从窗外转向舱内,扫了一圈儿后停在蹇宾的身上。

蹇宾强装镇定的冲她示意一下,颂提没有回应,若有所思的看着舱门。

塔恩此时推门进来,一进来就嚷嚷着:“什么味道?”

颂提看看塔恩又看看蹇宾,“不知道!”

塔恩钻进来把门关上,站在门后命令开船的手下开快点。

那股味道越来越强烈了,塔恩是这个救生船上唯一的一个Alpha,嗅觉比一般人强。他已经闻出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皱着鼻子嗅了嗅,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蹇宾身上。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六)

(五十六)

“你在干什么?”颂提听到响动走了过来,就看到蹇宾被塔恩按在墙上猛揍。

塔恩听到颂提的话,倒是停下了拳头,放开了蹇宾。蹇宾嘴里吐出大口鲜血,然后无力的顺着墙坐到在地上。

颂提上前,看着蹇宾狼狈不堪的样子,不仅拧着眉头,她转头看向塔恩,“你想把他打死吗?老板的话你都敢违抗!”

塔恩转了转头,然后扭了扭手指,不屑的说:“这不没死吗?”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颂提,“这么关心他的死活,看上他了?这才一天,你不会就和他做了吧,这也太快点儿啊。”

颂提怒视着他:“塔恩,你给我放尊重点儿,你要是敢节外生枝,我现在就通知老板。”

塔恩立了两秒,然后带着人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颂提蹲在蹇宾的面前,暗暗骂了句:“不要脸的臭婊子!”

颂提想把蹇宾扶起来,“死不了吧?”

蹇宾皱着眉摇头,他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动惮不得,只摆摆手,意思是说不用管他,让他缓一会儿。

颂提让人打了水过来,给他擦了擦脸,“你也太不禁打了,这样就站不起来了。”

蹇宾任由对方嘲笑他,他全身都很疼,现在勉强坐起来,也任由颂提摆弄自己。

齐之侃拿着卫星通讯器给上方对接信息,查看卫星图,他们越来越靠近速度缓慢的船只。通过卫星反馈,那艘船就是蹇氏的货船,而至于为什么速度缓慢,原因未知。因为距离远,并不能看到船上的具体情况。齐之侃要求军舰加快速度,他们正以70节每小时的速度靠近货船。

这样两个多小时就能追上货船,不过那时候天也黑了,行动会受阻。

越来越靠近,齐之侃紧急的部署作战行动。

“空军立马到位!”

空军作战队已经准备就绪。

“狙击手按照指令各就各位!”

狙击手全副武装,在指定的位置待命。

“侦查数据组马上确定位置!”

“是,正在勘测中!”

“现在能不能联系上货船信号?”齐之侃问勘探信号的人。

“是,现在已经在可通讯范围内,是否要连接货船?”

齐之侃点头,“马上连接!”

驾驶室的人还在胡乱的搞鼓着各种部件,但是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塔恩在驾驶室里转悠,突然被塔恩没收的卫星通讯器响了。

“东风号,东风号,能听到吗?”

这一声响,驾驶室里的人全部都被吓到了,尤其是塔恩的人,都望着塔恩。

“老大,这什么情况?”一个手下问。

塔恩让他们闭嘴,然后拿起通讯机说:“这里是东方号,你是谁?”

齐之侃听到回应,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说:“这里是泰国皇家舰艇,现在正在你们西南方向,现在要求你们马上停止前进,我们要进行例行检查。”

塔恩呵笑一声,“我问你是谁?”

齐之侃说:“我是舰艇的指挥官,你可以叫我灰狼,你现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塔恩冲着通讯机骂了一句:“臭屁!我要听你指挥,你想什么玩意儿啊!”

齐之侃不紧不慢的说:“我再说一遍,你现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不然后果自负。”

塔恩反而说:“你最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然有什么后果我可就不知道了。”

颂提离开了,蹇宾撑着身子坐在地上。蹇宾强撑的冷静被痛觉驱散,他不知道外界知不知道他的货船被劫持,信息不通让他很不安。

白天还很热,到了晚上却阴冷阴冷的。他又撑着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齐之侃与塔恩的谈判没有达成一致,谈判失败。齐之侃表示必须保证蹇宾及船上船员的安全。塔恩不想再废话,直接将通讯机扔给手下。

“老大,我们已经被发现,现在该怎么办?”

塔恩说:“怕什么,有蹇宾在手上,他们就算追上来也不敢开炮。”

另一个人说:“可是我们现在还在往天玑去,老板说是天玑有人接应,可是就怕接应的人是警察。”

塔恩想了想,也觉得情况不好,货是老板吩咐送的,他也没有仔细的想这其中的各种问题。

塔恩暴躁的抓着头发,他这次带了十多个兄弟,要是出问题,他的势力就大大的减弱了。不过,蹇宾始终是他的王牌。

军舰已经靠近,以肉眼可见的视线内盯着前方的货船。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觉,齐之侃让人用救生船悄悄靠近货轮。

趁着黑夜,几艘救生船靠近货船,从船上看守缺口为突破口,悄悄的勾上货船,一行武装救援队爬上了货轮。

武装人员上了船,迅速的解决了两个持枪的看守人员。在闪过栏杆的时候被上面的人发现,朝他们开枪了。

这枪声惊动了塔恩等人,“怎么回事儿?谁他妈开的枪?”

手下急慌慌的跑过来报告,“老大,有人溜上船了!”

塔恩叫糟,带着人立马去找蹇宾。

蹇宾自然也听到了枪声,刚想出门看看就被塔恩堵住。塔恩让人带着蹇宾,“把他给老子看牢了!”

颂提这时候也过来了,“刚才谁开枪?”

塔恩瞟了一眼颂提,“有人上船了,带好你的人。”

武装救援队和船上的人正面交火,塔恩猝不及防拔枪抗击,“他娘的,这些人怎么上船的?托尼是死了吗?!”

蹇宾被枪口抵着拉进了一个墙角蹲着,枪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眼观战局,想要脱离挟制。

齐之侃也听到了枪声,他用力扯下望眼镜,朝着通讯机大喊:“谁准许他们擅自行动的?!”他的计划是让这些人先上船悄悄的打探情况的,这一旦交火,泰方的人不能完全保证蹇宾及船上人员的安全。

“报告长官,是马里上将的指示。”

齐之侃一掌拍向桌子,“此次行动由我全权指挥,给我接马里上将!”

“你好,我是马里。”

“听着,请停止你的指挥,这次行动你们泰方必须全部听从我的指挥。”说完齐之侃不等对方再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五)

(五十五)

傍晚的时候,船上的一个技术人员到蹇宾上过厕所的地方上厕所,在盒子里发现了蹇宾放的字条。他看了之后把字条随着水冲走了,然后在看押他的人押解下回到驾驶室。

不一会儿,货船开始出现警报,船上的灯忽闪忽闪的,然后灭了一半。

塔恩带着人出来抓着船员问:“怎么回事儿?”

船员战战兢兢的说:“不知道,好像是船出问题了,这得去问船长才知道。”

塔恩又带着人赶到驾驶室,船长和副手还有几个人正在慌忙的拨动各种质控按钮。

塔恩走上前拉着船长问:“船怎么了?”

船长抱歉的说:“哦,发动机好像出问题了,我正在排查,不过这需要时间。”

“快点弄好!”

“好的,好的,我驾驶这么大的货轮很多年了,没问题的。”

因为船出了问题,航行速度明显慢下来,塔恩也有些着急。而蹇宾知道他的字条起了作用,他失去联系超过了一天,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货船已经被劫持,他心里祈祷货船的异常快点被人发现,在海上以非正常速度行驶的大型货船肯定会引起卫星通信站的注意。

蹇宾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从窗外看着太阳慢慢落到海平面以下,他竟然有些想家了。然后他想起了齐之侃,他出差几天,齐之侃也没有打过电话,现在祈祷齐之侃打电话发现他的异常好像也不现实。

刘元章是个亡命之徒,他不确定自己的人身安全有没有保障,如果可以,他倒是想给齐之侃打个电话。至于说什么,蹇宾也不知道,或者他会报个平安吧,他想听听齐之侃的声音。他也想给爷爷打个电话,告诉爷爷要好好照顾自己,他是个不孝的孙子,任性而为,连自己的性别都瞒着爷爷。

齐之侃在军舰上连续接到三个卫星电话,上方的要求是不惜一切代价拦截装载海量毒品的货轮,同时一定保证蹇宾的人身安全。

齐之侃望着慢慢暗下来的海面,手里的通讯器越握越紧。

蹇宾,等我。

卫星控制中心的人正在可视范围内搜索货船,终于被他们发现了可疑船只。

“东南方距离176海里的地方发现一艘大型船只,速度大概在12节每小时。”发现人员马上报告。

齐之侃快步走到卫星屏幕上看,确实有一个点在移动,只是速度很慢,几乎等于龟行。

“马上朝这个方向移动,同时联系卫星基站,马上了解这只货船的具体情况。”

“好的。”

塔恩看着比乌龟还慢的船,暴躁不已。他朝着船长大吼:“还没修好吗?这么慢!是想在海上浪费时间吗?”

船长表示:“可能螺旋桨出问题了,我猜是生锈了,毕竟船开得急,没有详细的检修,我这就下去看看。”船长额头上渗出汗水,刚想去下面就被塔恩拦住,“你留在这里。”然后指着副手扬扬头,“你,下去看看。”

“啊,好好好。”

搞鼓了半天,船长一会儿说可能水压低了,一会儿说发电机功率不足,一会儿又说冷却系统出问题,反正就是溜着塔恩的人在船上上上下下的折腾了几圈,船的速度还是没有上来。

塔恩不懂开船,心中又着急,这次刘元章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他本想做一番样子出来,好笼络兄弟们,他可不想出事。心中的怒火找不到发泄,他带着人急冲冲的来到关押蹇宾的屋子,一脚传开门,凶神恶煞的冲着蹇宾喊道:“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蹇宾不明白的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塔恩一脚踢翻了蹇宾面前的桌子,“别跟老子装糊涂,我塔恩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的船这么慢不是你搞的鬼还有谁!你要是不把船给我弄好,我就先弄死你!”

蹇宾冷笑的说:“我从上船就被你们用枪看着,我能做什么?而且我又不是船长,船坏了我有什么办法。”

塔恩本来只是发泄自己的怒火,但是蹇宾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认定是蹇宾搞得鬼。刘元章给他叮嘱过,不管如何,不要杀了蹇宾,哪怕任务失败,他们还靠着蹇宾逃命。

不杀了他,但是没说不可以揍他。

塔恩瞪着要掉出来的眼珠子,上前就用枪把飞了蹇宾一下,蹇宾的头都被打偏了,嘴角立马淌出了血流。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的船,你不知道?你糊弄鬼啊!”

蹇宾还没站稳,塔恩又是一脚狠狠踢在蹇宾的腹部,蹇宾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腹部疼的弓成一团。

看着蹇宾痛苦的样子,塔恩却如嗜血的疯子得到了发泄,他的观念里,人质嘛,就不该那么好好的坐着,就该尝点苦头,要让他们感到害怕,恐惧,这样才好控制。

蹇宾缓了缓,撑着背后的墙壁站起来,他擦了嘴角的血迹,“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懂船……”

塔恩拿手枪又给了蹇宾一枪头,蹇宾倒在墙上。还没等他睁开眼睛,塔恩把枪扔给旁边的人,然后抡起拳头把蹇宾摁在墙上捶了几拳。

“我叫你嘴硬!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蹇宾被打懵了,觉得脑袋出现了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胸腔腹部,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碎了,像是被卡车压过,疼得他呼吸都不能。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四)

(五十四)

里面好像是两拨人在谈判,地上跪着两个人。等了好一会儿,货仓里还在进行拷问,对地上的两人进行了一番拳打脚踢之后又是一番逼问。

越是等得久,齐之侃越觉得有问题,他让人盯着自己的位置,随时准备射击,然后自己秘密从后面绕到侦讯点。

“队长。”侦讯人员小声的喊了一声,齐之侃立马让他噤声。

“情况怎么样?”齐之侃一边问一边拿过望远镜,这个视线也不是很好,勉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货仓内大概有七八个人。

“没有刘元章,上一次看到刘元章是什么时候?”齐之侃拿下望眼镜问。

“大概二十分钟以前。”

“二十分钟……”齐之侃琢磨了一下,然后又拿起望眼镜看,他移动位置,寻找能看到更多细节的地方。在看到一个人影的时候他猛然拿下望眼镜,然后又拿起望眼镜看了看。

“中计了!”齐之侃把望眼镜扔给旁人,他按压耳麦,命令射击组的人立马射击,同时让外围的人马上围剿进攻。

一番枪战之后,敌方死了5个人,剩下的全部被押解上车。

货仓里根本没有刘元章的人,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走的,或许是为了混淆视听,他竟然让人假扮他的样子,加上他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侦讯组的人也没有完全看清楚,加上他之前确实出现了港口,所以就以为是他,但是齐之侃看到一个背影就知道那不是刘元章。

刘元章这么做,有三种可能,第一是知道他们的追捕行动,这样是拖延时间;第二是以防万一,故意弄虚作假;第三是他还有别的计划。

这次闪电行动之抓到了几个小虾,这让齐之侃很火大。在处理这几个小喽啰的时候,齐之侃收到讯息。

“蹇氏的货船被劫持了,刘元章干的,目前正在前往天玑的,刘元章很有可能在船上。”

齐之侃猛然的捶了一下车盖,“蹇宾是不是在船上?”

“从得到的消息看,是的。”

齐之侃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时间不对,刘元章最后出现的时间不对,泰方的人是怎么说的?”

这事上面也才刚刚知道,也是因为齐之侃的要求,查到蹇宾的货船。上方要求齐之侃立马同泰方协作,泰方先派出军舰,全力追击蹇氏的货船,此次行动务必保证蹇宾的安全。

齐之侃在上方和泰方达成一致后,这才静下来仔细想想这其中的条条。

目前刘元章不见踪迹,可以说是从他的眼皮子地下不见的,而封锁了所有的出口也不定能封住刘元章。而蹇宾的货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现在还无从得知。刘元章会选择蹇宾的货船,因为蹇宾的货船有特别通行证,可以逃脱繁琐的海关检查。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齐之侃一个人坐在车里想了很久,用蹇宾的船运毒品回天玑,是很合理的一种方式,但是蹇氏目标太大,除非蹇宾肯乖乖合作,不然风险是极大的。

刘元章不可能想不通这一点。

而蹇宾会乖乖合作吗?以他对蹇宾的了解,蹇宾不会。那么刘元章究竟在想什么。

在车里待了很久,黑豹也不敢上前打扰齐之侃。齐之侃出来,黑豹才上前问:“蹇氏的货船被劫,上方是什么态度?”

齐之侃没有回答黑豹,他说:“蹇氏的货船被劫,蹇氏的掌门人在船上,你觉得刘元章在船上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半一半。”

齐之侃摇摇头,“你刚才问上方的态度,上方要求全力救出蹇宾,这个刘元章,一定有什么别的目的。不管刘元章在不在船上,我们都必须全力追击蹇宾的货船,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蹇宾。”

黑豹有点糊涂,他不知道这是上方的意思还是齐之侃的意思。齐之侃朝他招招手,黑豹上前,齐之侃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黑豹听罢,表情凝重,他立正朝齐之侃敬了个礼,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带着人布置!”

齐之侃正了正身,“这事就你知道,不能外泄,立马行动!”

“是!”

黑豹走了后,齐之侃一直等在港口,直到泰方的军舰到位,齐之侃才带着人上了军舰。

蹇宾一开门,立马就有人堵在他面前。

“让开!”

塔恩刚好巡视过来,“什么事?”

手下说:“他要出去。”

“我只是想上厕所,你们老板有规定我连厕所都不能上吗?”蹇宾说。

塔恩盯着蹇宾看了一会儿,歪了一下头,意思是让人跟着蹇宾。

蹇宾一路上看了船里的动向,他的人全部被看押起来,整艘船都被刘元章的人控制了。

进了厕所,跟着他的人也进来了,他抬头白了那人一眼,“你也要上厕所?”

那人知趣的站到了外面,蹇宾反手把门给关了。他在厕所里转了两圈,他在找可以写字的东西,不过翻了两遍也没找到。他用手在自己小指指甲边撕裂一道口子,用力挤出一点血珠,然后在厕纸上写了一句话,然后悄悄的藏在厕所里的一个小盒子里。

刚刚藏好,门就被敲得咚咚响。蹇宾迅速的方便完,冲了水,然后把小指的血迹冲干净,这才开门。

“你在里面干什么?”看守的人怒吼道。

“在厕所当然是上厕所,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蹇宾说。

那人恶狠狠的用枪指着他说:“别玩儿花样!”然后用枪推了蹇宾一把,把他押回去了。

在船廊上,蹇宾遇到了颂提,她趴在栏杆边抽烟,海风吹得她的头发贴在脸上,她不耐的用手将头发往后面梳。

“来一口?”颂提对蹇宾递了递烟。

蹇宾看着烟头,然后摇摇头,“我不抽烟。”

颂提瞪大了眼睛看着蹇宾,然后一个人笑得前俯后仰的,直到烟头把他的头发烫得冒烟了,她嫌恶的甩了甩头发,又吸了一口烟。

“你居然不抽烟?”颂提还止不住的笑。

蹇宾很正经的说:“抽烟有害健康。”

颂提本已消停的笑意又止不住了,她笑得扒在栏杆上,半个身子都伸出去了,蹇宾看着有点危险,下意识的出口道:“小心别掉下去了。”

颂提没有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危险的姿势抬眼看着他,“我掉下去了你会救我吗?”

蹇宾看着她,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然后说:“不会。”

颂提单手撑着栏杆站起来,她把烟往蹇宾嘴里凑,蹇宾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头。颂提收回烟,自己猛吸了一口,然后贴近蹇宾。身后是看守人的枪,蹇宾没得躲,被颂提嘴对嘴的灌了一口烟,冲鼻的刺激性烟味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味道怎么样?”颂提笑着问。

“你是说烟味还是你嘴唇的味道?”蹇宾抹了一把嘴唇,反问道。

颂提扒在他肩头说:“我的味道好还是你老婆的味道好?”

蹇宾转开脸,双手握着栏杆看向大海,“你为什么跟着刘元章?跟这种人就意味着把命提在手上。”

颂提的脸冷下来,她指示看守的人,“把他押下去。”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三)

(五十三)

蹇宾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颂提在他面前踱了几步,高跟鞋摩擦着地板发出呲擦的声音,听着很刺耳。

本来在船上就有点颠晃,这声音让蹇宾心烦,他说:“门外有人拿枪守着,你就不必在这里专门看守我吧。”

颂提这才停下脚步,颇为不满的说:“怎么,有我这么漂亮的人守着你,你还不满意?”

蹇宾笑了,他站起来,和颂提靠得很近,“可是,这漂亮的人只看得到摸不到,我怎么满意?”带着上扬的嘴角,说出轻佻的话语。

由于两人靠得太紧,蹇宾说话呼出的气息喷到颂提的脸上,加上对方好看的脸,颂提愣神了两秒。

颂提反而伸手摸了一把蹇宾的脸,“说到漂亮,你也不遑多让,小弟弟,怎么保养的?”触手细腻滑润,手感真好,颂提这样评价。

蹇宾没有躲开,任由对方在他脸上流连,同时他伸手揽上了对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凑近她耳边说:“天生的!”

颂提冷笑一声,从开叉的裙下掏出手枪抵在蹇宾的腰上,“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动手动脚!”

蹇宾举起双手,颇为无辜的朝她摇摇头,然后又转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完全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端起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

完全不接她的招,颂提气闷,她一手将枪扣在桌子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若是别人也就罢了,想来招惹我颂提?呵呵,你还太嫩了点儿!”

蹇宾只是温柔的笑着看她,“生气对身体不好,喝口咖啡顺顺气?”说着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她。

颂提当然不会接他的咖啡,她收起枪完全不介意蹇宾的眼神掀起长裙就别在大腿上。门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只是眼神凶恶,甚至用极为鄙视的眼神扫了一眼两人。

“颂提,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来人是塔恩,刘元章在泰国据点的二把手,行事狠辣,一直看不惯颂提。在他认为,颂提就是个祸害娘们,跟他们这帮兄弟不是一类人。

“还能有什么,看住他呗。”颂提也看不惯塔恩。

塔恩不耐的说:“这儿有兄弟们看着,不用你多事。”

颂提不乐意了,她走到塔恩面前,“我多事?老板派我来送货的,你无权管我,管好你自己吧!”说完走了出去。

塔恩看了一眼坐着的蹇宾,也出去了。门立马被关上,蹇宾看着被关上的门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齐之侃站在窗边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他们凌晨赶到这里,一直没有休息,只是简单的吃了点面包。他在等,等刘元章的落脚点。

黑豹推门而入,他疾步走过来,齐之侃知道有结果了。

“在哪里?”

黑豹说:“在塔伦港,刘元章最后出现的时间是在上午10点17分。”

齐之侃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是10点48分,过去了31分钟,现在立马组织行动。”

黑豹明白的点头:“是!”

齐之侃召集白虎队的人,开始部署具体的追捕行动。各个小组分头行动。

在路上,齐之侃接到讯息,只听耳麦的另一端说:“队长,根据和泰方的信息对接,塔伦港上午离港的货船中,有一艘货船很可疑,而这艘货船是开往天玑的,是蹇氏的货船。”

齐之侃扣着耳麦再问了一遍,“你说是谁的货船?”

“蹇氏的货船,我们要不要先上报上面。”

齐之侃严肃的说:“暂时按照计划执行,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齐之侃收了线,拔了耳麦,让人把车停靠在边上,指挥后面的人先走。

后面的黑豹也停下来,“怎么了?”

齐之侃挥挥手,让他走。他扫了一眼,最后还是上了车,他拨打了一个电话,请求对方联系蹇宾。

“你是说刘元章想通过蹇氏的船运毒品回天玑?”对方问。

“目前还不确定,我们才布线几个小时,只是种种迹象让我有这种推测。现在我不方便,你帮我查一下。”齐之侃说。

在和泰方的联合布控下,塔伦港延伸的各个出口全部被截断,同时布下了天眼,只要刘元章出现,齐之侃就能立马拦截他。

到了塔伦港,齐之侃耳麦响了,侦讯组传来讯息,“队长,我们侦察到刘元章隐秘在港口东面的一处废弃货仓里。”

齐之侃命令道:“很好,继续盯守。”

然后,齐之侃拿着电子地图部署围剿作战行动,“猴子和黄蜂带着人从这里占据最高观测点,黑豹、金猫、白马你们各带两人配合侦讯组的人从东西北三面找到最佳射击点,而我将从南面进入,大牛带着人围绕整个货仓布下天罗地网,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所有人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行动!”

“是!”

齐之侃带着人从南侧靠近,他敏捷的从二楼的外沿跃到中间,又从中间跃到天台,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屋内的一角,只是视线仍然不好。他匍匐在天台边上,按压耳麦问:“黑豹,你们那里如何?”

“视线不好,看不清具体情况,我的射击范围有三个人,目前没有发现刘元章。”

“好,继续寻找。”

“是!”

齐之侃秘密带着人蹲行到天台的最右边,避开中间的大柱子,这个点的视线要好一些,有两个人进入了自己的射击范围,只是仍然不见刘元章。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二)

(五十二)

被指着的人吓得跪下来,他大喊:“总裁!总裁!救救我,我不想死!”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蹇宾紧紧的盯着刘元章,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他终于开口了,“慢着!”蹇宾不顾自己头上的枪口,向前走了几步,挡在了那人的面前,“我是他们的老板,他们又不能决定什么,你何必用他们威胁我。”

刘元章摇摇头,“你该知道这不是我想听的。”说着又把枪口指向边上的人,被指着的人满脸滴汗,跪着的膝盖都软了。

蹇宾眼珠转动,想要趁其不备夺下对方的枪,擒贼先擒王,若是他反过来制服了刘元章,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的。

“我说过,我时间不多,恐怕没那么多时间给蹇先生考虑。”刘元章再次拔动手枪,角落里跪着的人都开始求饶。

蹇宾一个快手扣上刘元章的手枪,本想夺过枪,可是在抢夺过程中,刘元章先他一步,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刚才还充斥屋子的嘶喊声都静止了。跪着的人慢慢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然后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市场部的一个组长倒在了血泊中,睁着眼睛,脸还在抽搐,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屋子里再次传来嘶喊声,刘元章朝空的地方再开了一枪,“都给我闭嘴!谁再嚷嚷,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蹇宾被枪声震到了,然后立马又被身后的人挟制住,他看着血泊中的人,缓了几秒才冲刘元章吼道:“刘元章!你这个疯子!你住手!有什么你冲我来!”

刘元章笑笑,吹了吹手枪,“不不不,你该说的不是这句。”

当刘元章再次举起手枪的时候,整个屋子的人都乱了,蹇宾死命的挣扎,可是被两个人死死的扣住双手,他也被扣在地上,“你不能杀他们,这与他们无关,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可是刘元章并不感兴趣,他呵笑着指向另一个人。

“不!”

“砰”……

又倒下一个,因为离得近,蹇宾又被扣在地上,他的脸上被溅上了迸溅的鲜血,还是热的。然后就看到他的人倒在他面前,抽动身体,不消半分钟就彻底不动了。

蹇宾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刘元章的枪又举起来了。蹇宾发狠的挣开了两个死死扣押他的人,站起来挡住了刘元章的枪口。

“我答应你!”

刘元章终于满意了,他大笑着凑近蹇宾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蹇先生这才是聪明人。”说着还好心的替蹇宾擦了擦脸上的血渍,“不过还是晚了些,你看,他们就是因为你的犹豫而死的。”

“闭嘴!”

齐之侃带着白虎队进入泰国境内,在和泰国方接洽后开始秘密部署抓捕行动。

齐之侃在部署行动中接到电话,是董雪峰打来的,他在电话中把这次的人物重点和齐之侃交代了,齐之侃表示一定会按指示行动。

在急中有序的准备中,齐之侃向各个小组分配了任务。待到分配完成后,齐之侃的搭档走过来对齐之侃说:“刘元章这个老滑头,这次刚出洞就被我们侦查到,你说抓住他的几率有多大?”

齐之侃本来打算去通讯组看看情况,看到搭档这么说,他停下脚步,严肃的对他说:“在行动前,我们的目标是百分之百。”

这人是齐之侃的搭档,代号黑豹。

在天亮之际,白虎队进入普吉,在调出各个监控设备,锁定刘元章出现过的各个角落。齐之侃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即使只是一个伪装过的身影,齐之侃依然认得出刘元章。他看了几个录像,在一个录像中忽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你把这个倒回去,大概8分14秒前后。”齐之侃扒着椅子对通讯组的人员说。

“是这里吗?”

“恩,慢放,这里拉大。”齐之侃指着屏幕指示道。

没错,虽然模糊,但他确认这是蹇宾,身边还跟着陈文旭。

齐之侃眉头皱起,希望这只是个巧合。

雪豹也跟着看了,他说:“从这几个点儿来看,刘元章有故意的嫌疑,而且他似乎在等什么人。”他指了指屏幕右上角,“你看这里他出现了两次,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

齐之侃点点头,问了操作通讯台的人:“立刻锁定目标,实施闪电抓捕行动。”

“是!”

齐之侃走出电网中心,他有点想给蹇宾打个电话,摸着手机又没有动。他现在是特战队队长的身份,一切私事都要放在脑后,最后他还是把手机放下了。

自从蹇宾答应刘元章用自己的船运送毒品之后,蹇宾等人就被软禁在港口的一处货仓内。蹇宾的货已经装载完成,刘元章的人装扮成装货员工,开始装运毒品。

等毒品装载完成后,刘元章才放出蹇宾等人。为了确保安全,刘元章要求蹇宾等人随船回国。

可是等上船后,蹇宾才发现刘元章并没有按他自己说要一起上船,包括之前挟持他们的人,没有一个上船了的,代替的是另一批人,而刘元章就在港口消失了。

货船启动,离开了港口,蹇氏方的人仍然被严加看管起来。从驶离港口后,蹇宾这艘货船就被刘元章的人控制了。

他现在无法把消息送出去,这艘货船如果到了天玑,对天玑人民来说是一场灾难,而且他自身也无法摆脱干系。

正在他在想办法脱离挟制的时候,门口出现一个人,是刘元章派上船的人。

“蹇宾对吧?”这人是个Omega,只是看不出是男是女,身材很高挑,甚至比肩蹇宾,一般女性Omega都比较娇小,所以不像是女性Omega。但是胸前明显的波涛让她的性别又有待商榷,披肩的大卷发随着走路滚动,看起来像假发一样。半露酥胸,加上开叉很高的包臀直筒长裙,非常的性感。

蹇宾只是睥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她走过来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样子看着他,“我是颂提。”

她弯下腰,笑着对蹇宾说:“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将共同度过。”


【齐蹇】婚姻合约 ABO(五十一)

(五十一)

蹇宾被强行带到一个独栋民宅,一路上他都在猜测对方的目的,脑海中闪现各种合作过的人,不过都被自己否决了,他被“请”进了屋子里。

墨镜男对蹇宾做出请的姿势,“蹇先生,请坐。”

蹇宾此时已经十分不耐,他大力的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怒目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镜男拿开了墨镜,笑着说:“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刘元章,天玑人。现在在异国他乡,我们算是同乡人,所以,有个忙还请蹇先生务必帮忙。”

蹇宾倒是听过刘元章,几年前活跃在天玑及周边国家的大毒枭,警察费了好多人力物力都没有将其抓获。近来没有听到响动,原来是逃到了泰国。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蹇宾算是心中明了一些了,他冷笑着说:“我是个合法的商人,恐怕没有能帮助刘先生的。”

刘元章说:“蹇先生,我现在是在请你帮忙。”顿了顿,他继续说:“或许蹇先生需要考虑考虑,我可以给你时间,不过最好不要超过今天晚上,不然我会睡不好觉的。”刘元章站起来,走到蹇宾旁边,一手搭在蹇宾的椅背上,弓着腰凑在蹇宾耳边说:“我睡不好觉,后果很严重的。”

蹇宾没有动,只是皱了皱眉,他说:“那我也告诉你,我晚上没回去的话,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刘先生应该不愿意惊动警察吧。”

“哦,那我们就试试看。”刘元章笑着说。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等,至于在等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都在等对方失去耐心。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时,屋外有个人走进来在刘元章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看刘元章的神色,蹇宾预感不好。

刘元章脸上挂着胜利在握的表情,他听了之后对蹇宾说:“蹇先生考虑了这么久,考虑清楚了吗?”

蹇宾说:“我以为我一开始就表明了立场,看来刘先生理解能力有问题。”

刘元章邪笑着点头,“或许蹇先生想和自己人商量一下。”说着他招招手,“把人带过来。”

几个人押着陈文旭及他带的其他人进来。

陈文旭看见蹇宾,算是放心些,“总裁!你没事吧?”几个人也跟着喊了几声“总裁”。

他的人全部都在这里了,想要他们报警已是不可能的了,蹇宾觉得这次是真的不妙了。

蹇宾这时候才松口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刘元章说:“不是威胁,是在请你帮忙。”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蹇宾怒然的问。

见蹇宾终于忍不住问了,他笑着说:“蹇先生请息怒,我想请蹇先生帮的忙对于蹇先生来说其实是很简单的。”

蹇宾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

刘元章继续说:“我知道蹇先生的船即将回天玑,我也很久没回天玑了,想搭个便船,回天玑看看。”

蹇宾算是听明白了,刘元章是个毒贩子,他要借用自己的船,那只有一种可能,他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想用我的船帮你运送毒品?”

“没错。”刘元章笑着说。

蹇宾是个商人,在合法的规则下也会适当专法律的空子,玩儿一些在法律边缘试探的手段。但是,涉毒?他是万万不接受的,对于毒品,这种毁人心智的东西,他不碰,所以他很干脆的拒绝了。

可是,现在他人在泰国,现在被刘元章挟持,如何拒绝?

刘元章是个狠角色,杀人不眨眼,他现在急于找出路,不然他也不想动蹇宾,毕竟蹇宾涉及的权势范围太大,不过在泰国憋了两年,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蹇氏在天玑的权势可以帮助他躲开警察的追查,蹇宾的船在入关的时候也比较容易。

蹇宾态度坚决的拒绝了,谈判失败。

刘元章恼怒的围着蹇宾转了几圈,然后一把掐住蹇宾的脖子,“蹇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着对方手上的力道加持,蹇宾开始呼吸不畅。陈文旭焦急的喊道:“总裁!刘元章,你放手!蹇宾!”随后被后面的人用抢把捶了几下,然后脸被强扣在地上。

蹇宾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斜歪身体,从椅子上坐到了地上,暂时从刘元章的虎口脱离。得了空隙的蹇宾翻身站起来,可是立马又被旁边的人抓住,双手被扭到后面。

“诶诶诶,放手,不要伤了蹇先生。”刘元章甩着手对手下说。

两个押着蹇宾的打手松开了蹇宾,只是枪口立马抵上了蹇宾的脑袋。

被强制押着的人的头上都抵上了枪口,大家都被吓得不轻,完全不敢动弹。

“刘元章,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就算你躲在天上,你也逃不掉!所以何必呢,你不敢杀我,而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合作的,今天你放了我,我就当没有看见过你。”蹇宾冷冷的瞪着刘元章说。

刘元章似乎有在考虑蹇宾的话,蹇宾不缺钱,刚才说和他一起分钱作为答谢,蹇宾自然也是看不上。

刘元章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把手枪,在手里转了两圈儿,“我知道蹇先生不缺钱,那么,不如我们换个合作的方式。”他拔动手枪,子弹上膛,对着蹲在屋子角落的蹇氏的人的头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最中间的一个人头上,“用你的人来做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