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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一)

(一百一)

结果就是蹇宾生生把那盘豆腐给吃完了。

从齐家出来的时候,蹇宾说:“吃太饱了!都走不动了!”他摸着圆了一圈儿的肚子。

齐妈妈平时没什么话,但是提到做菜就明显不一样了。本来气氛凝滞的饭桌,最后却是齐妈妈拉着蹇宾说做菜的事。说实在,蹇宾对齐妈妈说的那些做饭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陪着笑的当了一回热心听众,蹇宾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陪着笑脸讨好人。

齐之侃忽然一弯腰,蹇宾就腾空了。原来是齐之侃把他拦腰抱起来了。

身体没了支撑点,蹇宾被迫的圈住齐之侃的脖子,“喂,你做什么?”

“不是说走不动了吗?我抱着你走。”齐之侃带着满满的情意看着蹇宾。

蹇宾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被这么抱着,而且这还在齐家门口,他拍了齐之侃两下,“快把我放下来!”

齐之侃却似没听见一样,步子带风的就把蹇宾抱上了车,给蹇宾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门,自己绕到驾驶座上。

两人都是讲求效率的人,一天内就把两人要结婚的事对双方的家长说了。虽然好像没有一方的长辈是完全赞成的,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动摇结婚的念头。

上一次两人结婚,是长辈们的意愿,双方当事人都是被迫的,是合约婚姻。而这一次,他们不再遵从长辈们的想法,这一次他们自己为自己做主。

咸池山庄里,两人刚刚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身心结合。蹇宾先洗了澡,现在正抱着被子舒舒服服的横躺在床上。一会儿工夫,浴室的水声停了,齐之侃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

蹇宾听见脚步声,半撑着下巴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齐之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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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九)

(一百零九)

蹇宾不愿意齐之侃为难,也不想再提这事,“爷爷……”

蹇贤看都没看蹇宾一眼,“你别说话!”

蹇宾被爷爷吼回来了,朝齐之侃看了一眼。齐之侃对他摇摇头,蹇宾只得一个人闷闷的端水喝。

齐之侃站起来,用近乎誓言般的认真语气回道:“爷爷,我想娶蹇宾,不是一个军人想娶一个商人,爷爷有这个担忧,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但是,以后,不管蹇宾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他一起面对,我永远会站在蹇宾身边!”不是抛弃军人原则的盲目追随,而是不管对方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陪在对方身边,陪他一起面对,这就是齐之侃的态度。

蹇宾听到齐之侃的话,看着齐之侃露出笑容。

蹇贤转头看着蹇宾,刚好看见这一幕。他无奈的摇摇头,他的孙儿是真的陷进去了。蹇贤撑着拐杖站起来,什么话都没说。佣人上前扶着他上楼,在楼梯拐角处,蹇贤闷闷的丢下句:“宾儿,姚妈准备了你爱吃的,你们吃了饭再走。”

到了饭点,蹇贤都没有下来。蹇宾去请蹇贤,蹇贤也没有回应,只叫他们自己吃。

吃了饭,两人就离开了老宅。

“爷爷这是同意我们俩的婚事了?”齐之侃问。

蹇宾抿了抿嘴,扶着额头说:“恩,算是吧。”不知道怎么的,从他去敲爷爷的房门,爷爷没有开门之后,蹇宾就心情低落。从他性别曝光开始,他没有哪件事让爷爷舒心的。看着爷爷越来越佝偻的身躯,蹇宾很自责。

齐之侃握住蹇宾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一会儿,蹇宾突然想起什么的说:“啊,对了,你爸爸那里,你爸爸好像不怎么喜欢我,要是他坚决反对我们结婚怎么办?”

齐之侃看着蹇宾纠着的眉头,笑着说:“别担心,我的事一直都是我做主,我爸管不了。”

蹇宾抿着嘴靠在椅背上,“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家人能接受我,我倒是无所谓的,我也不强求别人喜欢我,但是你怎么办?他到底是你爸爸!”

齐之侃安慰蹇宾:“放心,你这么好,我爸爸总会喜欢你的。”

蹇宾笑着凑上前,“你说我好,那你说说我哪里好?”

齐之侃低头看了一眼蹇宾,然后又把视线转向前方。蹇宾把上方向盘,气势汹汹的逼问道:“快说!我哪里好?”

齐之侃咧嘴笑着说:“你长得好看。”

蹇宾嘟着嘴,不可置信的问:“你这么肤浅?”

齐之侃看着蹇宾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逗趣的说:“恩,我就是这么肤浅,有没有后悔答应跟我结婚?”

蹇宾的嘴都要翘出来了,“看不出来啊。”说着扳着齐之侃的脸左看看又看看,“说,你把齐之侃的灵魂弄哪儿去了?”

齐之侃脸被蹇宾搬弄着,手上不能放松,不然一不小心就要造成交通事故了。

“你很好,哪里都好,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孤独终老,是你让我尝到爱情的滋味,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契合的。”

这话蹇宾很受用,他主动的凑上前亲了齐之侃一口。

齐之侃说的话是真的,他的事全凭他做主,爷爷都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爸爸从来也管不了。不过两人结婚,他还是要带蹇宾见见家人。

蹇宾的爷爷担心的是自己的孙子和齐之侃价值观上有分歧,两人以后结婚会有矛盾,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孙子会伤心。齐之侃的爸爸倒是没这个顾虑,毕竟他是政客,政治上的弯弯道道和商人间的利益纷争之间,还真不好说谁更光洁。

蹇宾和齐之侃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因为心境不同了,蹇宾第一次感觉到紧张。一直在等齐之侃说结婚的事,但是齐之侃却一直没说。直到齐之侃吞下最后一口饭,他才像是宣布一样对长辈们说。

“爷爷、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我和蹇宾要结婚了。”

爷爷照样是雷打不动的淡定模样,齐妈妈只看着丈夫。齐爸爸停下筷子,不悦的说:“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而且你这是什么态度,是知会我们一声吗?”

齐之侃说:“爸爸,这并不是草率决定的,这是我人生的一个最重要的决定,我是很认真的态度。”

齐爸爸看了一眼蹇宾,“蹇先生,天色很晚了,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这是在请蹇宾先离开的委婉说辞。

蹇宾笑着说:“没关系,有小侃送我回去,还请您放心。”蹇宾发誓,他不是故意气齐继民的。

齐继民脸色难看,他本想拿出父亲的威严,不过有蹇宾在场,他又不好当场发作。

蹇宾像是没看见齐继民脸色的样子,转而对齐妈妈说:“阿姨,这道豆腐菜是您做的吗?小侃常常说您喜欢厨艺,我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独特的豆腐。”

齐妈妈确实喜欢厨艺,家里虽然有佣人,但是在厨房里基本都是齐妈妈主事,佣人们就是帮着打下手。听到外人夸自己做菜好吃,齐妈妈很受用。

“喜欢就多吃点儿。”说着夹了一块豆腐在蹇宾的碗里。蹇宾本来已经吃过了,还是高兴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齐之侃看着蹇宾塞得满满的一嘴豆腐,不动声色的又给他夹了一块。


【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八)

(一百零八)

齐之侃没有出声,只是这么看着蹇宾。没一会儿,蹇宾醒来,一抬头便看到齐之侃盯着自己。

“你醒了。”

“你醒了。”

两人同时开口。

蹇宾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其实他没发现,他只要在齐之侃身边就很容易睡着。

蹇宾给齐之侃调了病床,让他坐起来,看了一眼齐之侃的腿,问:“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齐之侃说:“你在担心我?”

蹇宾沉着一张脸说:“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你悄无声息的离开晖眏,我没有你的消息,我怕你又去出什么危险的任务,我怕你出事,我更怕你出事了,我却得不到消息。”

这话蹇宾憋在心里很久了,自从知道齐之侃的另一个身份,自从他敞开了心接受了齐之侃,他就在担心。

齐之侃笑了,伸手去拉蹇宾。蹇宾甩开了齐之侃的手,退后一步坐着。

齐之侃定定的看着蹇宾,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自己的父母并不知道自己是白虎队的,而爷爷知道,但是爷爷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齐之侃很想说,不用担心,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也是好好的活着吗?但是看着蹇宾,他明白蹇宾的感受,就像他担心蹇宾因为Omega的性别在外面吃亏一样。

蹇宾闷了半饷,齐之侃也没有说话。他开始不安,想起之前的事,他斟酌了一下,抬头看着齐之侃说:“我已经关了那条海上私线……”

“我知道。”齐之侃打断了蹇宾的话。

蹇宾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齐之侃说:“这件事就过去了,我们都不提了。”

蹇宾蓦然睁大眼睛看着齐之侃,眼神中还有些不确定。

齐之侃趁蹇宾不注意,抓过蹇宾的手。蹇宾怕他扯到伤口,赶紧顺着他挨过来。

“我们结婚吧。”齐之侃开口就是这一句。

蹇宾没反应过来,他前一分钟还在担心齐之侃还在生他的气,还不肯原谅自己,现在齐之侃开口求婚让他措手不及。

齐之侃看着蹇宾难得露出的傻傻的模样觉得好笑,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蹇宾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点点头,他当然答应了。

齐之侃都觉得自己有点趁人之危,笑着说:“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你不要玫瑰了,不要音乐、红酒、钻戒和房产?”

蹇宾半弯着身子埋在齐之侃的怀里,“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有你就够了。”

齐之侃受伤是因为在新队员训练的时候,分队演练中,一个新队员在崖坡上踩空了,齐之侃眼疾手快的去捞人,新队员被他捞上来了,自己却掉下了陡崖。

看着坐在床边给自己削苹果的蹇宾,齐之侃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让两人和好了,还顺利的求婚成功。

“我觉得你还是听医生的,就算你现在出院,你也不能继续训练你的白虎队了。”蹇宾边削苹果边说。

齐之侃说:“医生都说得很严重,但是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真没太大的问题,而且我恢复能力很好……”

蹇宾抿嘴轻笑了一声,把削好的苹果直接塞齐之侃嘴里,阻止了齐之侃的话。

“但是你老是受伤,我都担心你以后老了得坐轮椅。”蹇宾敲了敲齐之侃腿上的石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齐之侃嘴里嚼着苹果说:“我老了坐轮椅你还要不要我?”

蹇宾转头看着齐之侃,抿着嘴,敲着太阳穴,故作思考样的说:“难说!”

最后齐之侃还是在医院待了几天,所幸有蹇宾一直陪着他,不然他估计醒来就想出院。

他腿还没好利索,自然不可能再回去训练白虎队,白虎队新成员训练也基本到了尾声,最后交给黑豹。齐之侃做好安排后直接和蹇宾回了晖眏。

这次回来,他们都把自己的事先放在一边,尤其是蹇宾,在齐之侃面前,蹇氏都要往后排。

两人回来的第二天,蹇宾就带着齐之侃回了老宅。

老宅大厅里,三个人各坐一方,气氛看起来颇为严肃。

从刚才齐之侃向蹇老提亲之后,蹇老就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

齐之侃本来是有信心的,但是随着蹇老沉默的时间,他也开始不确定了。

受不了长时间沉默的蹇宾终于开口说话了,“爷爷!您怎么都不说话!”

蹇老斜睥了蹇宾一眼,然后才转头看着齐之侃,“去年让你们结婚,你们搞个假结婚,现在你们又要结婚,这次是真的?”

齐之侃忙说:“我爱蹇宾,我是真心实意想娶蹇宾的,请爷爷准允!”

蹇老没有被齐之侃的认真感染,沉吟了一下又问:“我没记错的话,上个月你们还在闹别扭,你是军人,宾儿是商人,你们在价值观上出现了分歧,宾儿因此不开心了很久,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分歧,你会毫无二话的站在宾儿身边吗?”

蹇贤之前对齐之侃是很满意,但是,上次的事情,蹇贤虽然不清楚全部细节,但是也知道齐之侃因为蹇宾私开航线而冷落蹇宾。蹇贤就开始动摇,齐之侃究竟是不是蹇宾的良人?他经商一辈子,商人之间的利益纷争不是都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而齐之侃这人刚正不阿,若是以后蹇宾再出点什么事,齐之侃要和蹇宾划清界限,那让他的孙子怎么办?


【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七)

(一百零七)

齐之侃需要马上回冀中,训练白虎队的新成员。这边的案子有什么新的进展,杨谦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而他自己也放了一些眼线盯住万门,且不说这个案子的严重性,就这幕后黑手很有可能针对蹇宾就让齐之侃不得不重视。

一想到蹇宾,齐之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停下正在收拾的行李,无力的坐在床边。

他相信蹇宾不会做出有害国家安全的事,他也知道蹇宾为了蹇氏做了多少努力。问题是,出发点不同,观念也就会不同,他是军人,一切都以国家安全为重,所以他对于蹇宾私开航线的做法不赞同。

 对于蹇宾的事,他没有回避。就像杨谦说的,蹇氏的势力在那里,蹇宾这一头就算是定了,他也不会追着干涉。

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

齐之侃明天早上就要离开晖眏,这一次在冀中待的时间会长一些,至少也是一个月。他拿过手机,按了几次最后还是放下了。

一切等回来再说吧。

蹇宾知道齐之侃从国安部请假了,但是不知道齐之侃是去执行任务了还是别的。

找不到齐之侃,蹇宾就找蓝斯洛。蓝斯洛这几天也忙,他马上要带着维和部队去往地中海,这段时间都在做部署安排。谁知楚炎追得紧就不说了,还被蹇宾纠缠。搞得蓝斯洛一个头两个大。

这天,蓝斯洛都是晚上八点才从办公室出来,还是被蹇宾逮了个正着。

蓝斯洛无奈,只好上了蹇宾的车。

“蓝大指挥官最近倒是忙得很啊,找了你几次都没见到真人。”蹇宾语气很不友善的说。

蓝斯洛表示:“我昨天就跟你说我在调配维和人员,怎么,蹇大少爷记性不好?”

蹇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直接问:“那好,大家都是忙人,我只是想问你,齐之侃在哪儿?”

蓝斯洛抱胸,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考虑找个什么借口。不过还没等蓝斯洛准备好,蹇宾突然凑上来,只听“卡擦”一声,蹇宾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一张两人靠得极近的暧昧的照片。

蹇宾挑着眉,扬着手里的手机,计谋得逞般的说:“你要是敢糊弄我不说实话,我就把照片发给楚炎,我看你还有安生日子过?怕是地中海都去不了了!”

蓝斯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蹇宾,并伸手指着他无奈的说:“蹇宾,你究竟几岁啊?我看你比楚炎还小吧!幼稚!”

蹇宾并不反驳他,只是低头按着手机。蓝斯洛偏头一看,看到楚炎两个字,立马伸手去抢蹇宾的手机。蹇宾手一扬,颇为得意的说:“怎么,蓝大指挥官害怕了?”

在车上这狭小的地方,蓝斯洛也不好做什么,阴沉着一张脸说:“把照片删了!”

蹇宾看着他问:“齐之侃在哪儿?”

蓝斯洛心想:我又不是齐之侃的妈,干嘛问我!不过看蹇宾的样子,算了,他又不是没见过蹇宾的手段。他撇撇嘴,清冷的声音打破车内无声的对峙。

“在冀中。”

蹇宾皱了皱眉,追问道:“是任务?”

蓝斯洛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微微抬头示意了一下。蹇宾会意,把照片删了,然后把手机放下。

“训练新兵。”

蹇宾得到想要的答案,所有所思的坐靠在椅背上。是训练新兵而不是出任务,蹇宾其实更放心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要齐之侃没了消息,他就怕齐之侃出任务,怕齐之侃遇到什么危险。

蹇宾并不是个遇到什么事就会退缩的人,之前的事,他也得到了教训,和蹇清商量之后,关闭了这条“海上丝路”。而蹇清要的东西,蹇宾从自己的利益范围内划给她,只是他自己就会损失很大一头。

而他要做的事情却不能停,拉拢股东,寻求合作商的支持,这些都需要他拿出很大的诚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必须要把蹇氏夺回来。

这天,蹇宾去医院看望一个合作商,是昨天从冀中转到晖眏医院的。这个医院对于这个合作商的病情更专业一些,所以转到这个医院做手术。

蹇宾在和合作商聊天的时候,合作商无意中说在冀中医院的时候看到了齐之侃。蹇宾心中一紧,追问齐之侃的情况。合作商只说他认识齐之侃,齐之侃并不认识他,只是看到有人抬着齐之侃,他也就晃了一眼。

蹇宾出了医院,马上让人定了去冀中的机票。一路上,蹇宾都紧着一颗心,直到坐上飞机,蹇宾也没有静下来。

他心想:不是训练新兵吗?怎么会出事?

下了飞机,已经有人等在外面,蹇宾坐了接他的车直接去了那个医院。

在医院前台没有问到齐之侃的病房号,护士表示翻了病历本都没找到齐之侃这个人。蹇宾急的不行,突然想到齐之侃的身份,那个合作商也只说晃了一眼有人抬着齐之侃,可能是被特殊安排了。

蹇宾马上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了。他拿着手机在医院大厅来回转了几圈,在焦急的等对方的消息,电话响了的第一声就接起来,从对方那里,他得到齐之侃的消息。刚刚挂了电话就有一个医生过来。

医生带着他进了电梯,然后来到一间单独的病房,医生打开门,蹇宾进去了,门又被轻轻关上了。

蹇宾终于在紧张了几个小时后看到了齐之侃。只见齐之侃正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额头上也包着纱布,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这不是蹇宾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齐之侃,他们去博济岛回来,齐之侃就是这样躺在医院里。只是那个时候他对于齐之侃只当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现在看到齐之侃这幅样子,蹇宾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慢慢的移到床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可是还没触碰到又收回了手,他怕弄痛了齐之侃。

蹇宾坐在床边看着齐之侃的面庞,回忆起两人在地震中的时候……

齐之侃本不是睡眠很深的人,只是因为医生给他开的药带点安眠的效果。等他从药效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着,他随着手的方向看向床边,这一眼就看到蹇宾柔和的侧脸印着太阳的余光微微泛着橘红。这让他想起从博济岛回来,在医院里睁开眼睛看到的蹇宾的样子,美好得让自己心动。


乱世之王

修改《乱世之王》花了很多时间,比写文还让人头大。其实也没怎么改,主要是改错别字和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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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六)

(一百零六)

齐之侃下午到了董雪峰的办公室,董雪峰刚刚开完会,开门看到齐之侃就说:“事情很复杂。”同时甩了一叠资料在齐之侃面前。

齐之侃拿过资料看了下,然后说:“确实很复杂,涉及的人太多。”齐之侃又低头看了看资料,“买卖人体器官这种灭绝人性的事都做得出来!”

董雪峰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齐之侃默了一会儿才说:“小齐,你现在就回冀中,白虎队新添了成员,你要做好训练工作。”

齐之侃抬头看着董雪峰,察觉到这话背后的意思,他皱着眉说:“这是什么意思?”

董雪峰放下茶杯,拿过齐之侃手里的资料,“上方已经决定把案子交给特别重案组了。”

白虎队是秘密作战部队,是行动队,只执行任务,而重案调查确实不归他们,不过有时候白虎队也会参与。但是这次上方明确了白虎队不得参与,案子转交给重案组。

以往齐之侃也没有二话可说,只是这一次关系蹇宾,他想亲自揪出幕后的黑手。

董雪峰明白他的想法,不过纪律就是纪律,作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齐之侃倒是没和董雪峰争论,像是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他从董雪峰处出来,开着车走了。在路上,他打了几个电话,他不能参与查案,但是他要知道案子的第一手消息。

等到他做好安排之后,挂了电话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快要到景湾了。齐之侃猛然停下车,看着刮雨器不停的刮着雨水,他又启动车子继续行驶。

齐之侃在距离咸池几百米的地方停下来。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咸池的全景,他把目光锁定在二楼的那间房间上,好一会儿,拉得满满的窗帘都没有任何动静。

齐之侃调转视线,他看到路旁的有几株樱花,即使在雨中还是开得很灿烂。齐之侃打开车窗,春雨顺着风飘了进来,带着几瓣樱花花瓣。他伸手接住花瓣,凑在鼻尖闻了闻,带点冷香。

本来计划带蹇宾出去赏花的,可惜错过了时间。

齐之侃撑着伞下车,走到开得最盛的一棵樱花树下,伸手折了一支花朵完整的樱花枝。

蹇宾上午回来之后就恹恹的,好几天没睡好,昨晚又一夜未睡,他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傍晚时分,蹇宾被梦惊醒,他一下子撑起来,坐在床上还有些不分时辰。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帘一看,雨还在下,不过小了一些,风倒是吹得呼呼的。

蹇宾下楼吩咐陈姨准备吃的,刚好庆山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支樱花枝,看见蹇宾便说:“少爷,不知是谁放了一支樱花在门口。”

蹇宾看着庆山手里的樱花,伸手接过樱花,在手里转了两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蹇宾眼神亮了,然后转身疾步上楼,留下不明所以的陈姨和庆山。

蹇宾跑到房间,伸手把床柜上花瓶里的花拔出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把那支樱花插在花瓶里。

这么大一个花瓶只插了一支樱花,看起来孤零零的,但是蹇宾很满意,盯着樱花竟然笑了。

齐之侃向国安部递交了请假申请,但是他没有立马回冀中,而是和重案组的人碰了面。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蓝斯洛,齐之侃带着疑惑的看着蓝斯洛。

“看到我这么吃惊?”蓝斯洛还是那种冷冷的声音。

齐之侃很快把疑惑压了下去,这次碰面就是重案组的负责人和齐之侃蓝斯洛三个人。

大约过去两个小时,三人达成了默契。

重案组负责人杨谦说:“蹇清说到底不是天玑籍的,而且以蹇氏的势力,蹇宾都能完好无损的出来,这一头只能暂时这样了。”蹇清人在国外,蹇宾进了看守所也被蹇贤给保了出来。

蓝斯洛说:“IX已经承认了这次的恐怖袭击,并且宣布对此事件负责,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不过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IX的恐怖行为,是对天玑在索马亚驻军的不满,我已经给索马亚的驻军发出警示,让他们务必小心。”

杨谦点点头,这事是蓝斯洛负责的,他的主要职责还是买卖人体器官这方面。

齐之侃想了想,说:“那些难民和IX有没有联系?”

蓝斯洛说:“IX不承认难民偷渡是他们策划的,但是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齐之侃沉吟了一下,“蹇宾的航线,蹇清的货船,船上的难民和恐怖分子还有被关押的活体器官,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阴谋,太多了。”

杨谦问:“什么太多了?”

齐之侃说:“同时发生的事太多了,而这每一件都足以震惊世人。”

被齐之侃这么一说,杨谦和蓝斯洛也陷入了沉思,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想不出事都难,既然都是秘密行为,为什么要参杂在一起。好像就是为了让事件暴露一样。

那么事件暴露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蓝斯洛开口道:“蹇宾!”

齐之侃也接道:“有人想以此整蹇宾!”

杨谦跟着说:“那这些事是各干各的,还是有一个人在幕后统率指使的?”

蓝斯洛说:“这就是我们要查的。”

齐之侃说:“其实我之前已经查到一些,从看押人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你们知道南方有一个黑道组织,叫万门的吗?”

杨谦点点头,“我之前就和万门打过交道,不过是万强,现在是他的养子万雄辉掌权。”

这事还没有个准头,还要继续查。要查清楚也不是三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就能查清楚的。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三人打算先回去。

还没走到门口,蓝斯洛的电话响了。蓝斯洛还是那惯用的清冷的腔调说了什么,声音有些小,就算站在旁边也听不真切。

杨谦因为有事,一个人急急的先走了。

齐之侃有事想问蓝斯洛,在蓝斯洛打电话的时候故意落后一步。走到门口,齐之侃刚想开口,谁知一个年轻人像是从天而降的落到他们面前。

“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齐之侃瞧着面前的人,又转头看了眼蓝斯洛。只见蓝斯洛很无奈的甩了个白眼,根本没有理会这突然出现的人。

“齐少校,我知道你有些疑问想问我,你看我们去哪里谈?”蓝斯洛转身对齐之侃说。

齐之侃还没说话,面前的人就不爽了,拉着蓝斯洛说:“喂,我都订好位置了,我可是用我大明星的名义去抢的位置,你别这么不给面子好不好?”

齐之侃听到大明星,想了想,记忆中确实在路上看到过这个人的广告牌,好像叫楚炎吧。

齐之侃对蓝斯洛说:“算了,下次吧,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五)

(一百零五)

蹇贤运用各种手腕,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把蹇宾保了出来。蹇宾出了派出所,在门口见到了爷爷,只是勉强笑了。

等到了车里,蹇宾终于忍不住抱着爷爷红了眼眶。他在看守所里待了整整7天,这对他来说是身心的煎熬。

蹇贤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蹇宾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他。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回家。”

蹇宾跟爷爷回了老宅,歇了半天,吃了晚饭又回咸池了。

蹇宾一直想给齐之侃打电话,不过盯着齐之侃三个大字就是拨不出去。

蹇宾在害怕,害怕齐之侃不接他的电话。

他已经知道了这次事故的全部信息,蹇清告诉他是被人陷害的。他之前怀疑是蹇清搞的鬼,不过事情好像并不简单。蹇清也被吓到了,临到机场又没有登机回来。

这边的一切都让蹇宾担着,蹇宾在这件事情上很消极,到最后几乎想要承担起全部的责任,只因为所有的事情确实因他而起。私开航线是重罪,他洗也洗不清。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齐之侃,齐之侃刚刚失去了两名队员,现在又因为他牺牲了三名队员,齐之侃会恨他吧。

但是,蹇贤怎能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孙子去坐牢,蹇宾还是被放出来了,可是蹇宾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一个人闷闷的回到咸池,再一次踏进家的那一刻,他像是恍如隔世一样。他问陈姨:“齐之侃这几天回来过吗?”

陈姨说:“您不在的第二天回来过,后来就没有回来过了。”

蹇宾点点头,“恩。”然后就上楼了。

晚上,他打了几通电话,这里面很多事情他都要查清楚。

这两天一直在下雨,在宁静的黑夜,雨声显得格外的清晰,这场春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蹇宾靠在阳台边看雨,雨丝连成线,排成一排从壁沿滴落下来,像是一串串水晶珠帘,成为里外的隔离屏障。蹇宾挥手一拍,想要打破这层屏障,可惜雨滴不断,屏障就在。他伸出半个身子,雨水瞬间湿了他的肩颈。

什么感觉?冷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让雨水冲刷自己的脸。

一夜未睡,天蒙蒙亮,蹇宾就收拾了一下出门了。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郊外的一处陵园。这里是国家烈士陵园,不是一般人能埋葬的地方。

蹇宾到得很早,但是安葬仪式已经开始了。蹇宾刚下车就听到鸣枪致敬的声音,一声,两声,声声响彻云霄。

从蹇宾的位置可以看到上方穿着军装的军人,神情肃穆的站在墓碑前悼礼。视线穿过后面的军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左边是董雪峰,右边是齐之侃。

雨势越来越大,蹇宾透过雨丝紧紧的盯着齐之侃的背影。他不敢上前,只敢在这里远远的跟着他们一起安葬死去的战士。

因着白虎队的特殊性,安葬仪式并没有公开,甚至战士们的家人都没有到场,墓碑里也只是一部分骨灰。剩下的会送回他们家人手中。

蹇宾想起他陪齐之侃去看望之前被牺牲的两名队友的家人的场景,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蹇宾感同身受。这一次又是谁去告诉他们家人呢?是齐之侃吗?

距离太远,蹇宾看不见墓碑上的照片,但是他可以想象,他们都是朝气蓬勃的青年战士,带着为国奉献的理想,有着勇往直前的决心。这一刻,蹇宾能理解齐之侃对于失去他们的心痛。

安葬仪式结束了,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转身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抬步离开了。董雪峰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也走了。后面的军人随着他们一同离开。只留下还在晖眏的白虎队的四名成员。

他们上前一步,站在齐之侃两边。蹇宾看不清他们的神情,只能笔直的站着,如同他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过了很久,黑豹对齐之侃说:“队长,走吧。”

齐之侃默了几秒才说:“你带着人先回冀中。”白虎队的人不能在任务结束之后还待在任务地,这次只是特殊情况,安葬结束后他们必须马上返回冀中。

黑豹明白的点点头,他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兄弟,然后甩了头发上的水滴,带着队员离开了。

走到下面,黑豹看见了蹇宾。他脸色一沉,双手攥拳,几步冲到蹇宾面前。

“蹇宾!呵呵,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竟然出来了!还敢出现在这里!”心中郁积难泄的黑豹挥手一拳打在蹇宾的下巴上,蹇宾被打到倒在车窗上。

嘴角被打裂开来,血随着裂口淌了出来,只一瞬就被雨水稀释,然后冲刷掉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黑豹后面骂骂咧咧的话他全部都听不见,即使被打,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墓碑前的齐之侃的。

蹇宾倒在车窗上又挨了几下,不知道是谁出的手,直到他们的声音不见了,蹇宾才站起来,依旧是笔直的站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齐之侃才终于动了,只见他转身,慢慢的往这边走来。齐之侃每走一步,蹇宾的心就紧一分。甚至到最后他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齐之侃走下来,看了一眼蹇宾,眼睛里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看蹇宾,又好像只是随意的晃了一眼别处。

在齐之侃快要走到蹇宾面前的时候,蹇宾低低的唤了声:“齐之侃……”

齐之侃没有说话,手里拿着一把伞,不过他无心打伞。在和蹇宾交错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在蹇宾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他又走了。

蹇宾没有勇气再喊第二声。

齐之侃几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门迅速进了车里。蹇宾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转过身,只看见齐之侃开着车擦过他的身影。

齐之侃走了,那把伞却还留在原地。蹇宾挪动步子,弯腰捡起那把伞。

他把伞立在自己的车身旁,然后抬步朝墓碑方向走去。走到刚才他们站的地方,这次他看清楚了墓碑上的照片,一如自己想象的模样。

“对不起……”

【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四)

(一百零四)

一个晚上,让齐之侃身心疲惫,尤其是心,觉得被撕扯的生疼。

黑豹走过来,拍着齐之侃的肩膀,“队长……”

齐之侃长吁一口气,转头问:“都找到了吗?”

黑豹点点头,脸色灰暗,“只找到一部分,只有黑熊算是完整的。”

齐之侃抬腿往外面走,一路走到停放受难者尸体的地方。他扫过一张张失去生气的脸,然后走到最里面,那里停放的是他白虎队的三个兄弟。

齐之侃掀开白布,盯着已经认不出人样的脸看了很久。齐之侃攥紧白布,大手一扬,白布只有一条腿,在爆炸中被炸掉了,现在还没有找到。

他摸着已经凝结成黑色斑块的断腿口,回忆起和黑熊一起执行任务的片段。

“队长,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东西带回来!”

这是三年前,他派黑熊去堪萨斯秘密把被恐怖分子击落的美国最新侦察机残骸带回来的任务。黑熊不辱使命,把侦察机残骸带回来了,这让天玑在该武器领域至少少研究20年。

黑熊是他很信任的队员,各项能力都很强,是白虎队的核心成员。

现在,他却躺在了这里。

齐之侃把白布又给他盖上,然后去看了另外两名队员。这两名队员入队时间相对较晚,是很有朝气的伙伴。然而现在只留下不全的冰冷躯体。

这两天,蹇宾也是焦头烂额,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当天晚上他就找人查实才知道,蹇清的货船不仅有难民,还有恐怖分子,爆炸就是恐怖分子做的。除此之外,货船上居然还有买卖人体器官的地下勾当。这事情闹大了,兜也兜不住。

第三天,蹇宾被请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接受了调查。蹇宾什么都没说,并马上请了私人律师。

不知道是不是警察局也拿蹇宾无可奈何还是上头有什么指示,之后蹇宾没有再被盘问审查。

蹇宾人生第一次进看守所,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除了他的律师,任何人都不能来探视。

在看守所里待了三天,他被动的见到了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齐之侃。

蹇宾被警察带到审讯室,经过三天的关押,他看起来显得很萎靡。他不知道的是,在监察室,齐之侃正通过屏幕看着他。

询问开始,蹇宾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抬头看着发问的警官。

一问一答。蹇宾避重就轻的承认开通货运线的事,其他的他要么表示不知道,要么转移话题。一通审讯下来,看起来有收获,但是其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有多少。

这次的警察不像之前的审查,似乎在故意消磨他的锐气,不停的敲打桌子,甚至站起来给蹇宾施压。或者干脆就是盯着他,玩儿时间战术。

蹇宾虽然精神看起来不济,但还是强打精神,不管对方怎么出招,他都一一应下来。可是,他们三个人,可以轮流出去透透气,或者方便方便,而蹇宾却只能硬扛下来。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了,对方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蹇宾已经猜到,前面这三个人不是一般的警察。

又过了一个小时,三个人像是接到什么命令一样集体离开了。蹇宾看见被关上的门,终于不支的低下头,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被铐着的双手。

没给他多长时间歇气,门又打开了。听到门开的声音,蹇宾马上打起精神,只是他一抬头便看到了齐之侃。

慌乱和不堪让蹇宾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脚也被拷在桌腿上,他差点摔倒。

“坐下。”

齐之侃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来。

蹇宾愣了一下,慢慢的坐了下来,双手放在桌面上。他看了一眼齐之侃,又慢慢的把手挪到桌子下面。

齐之侃把蹇宾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他给蹇宾缓和的时间。等蹇宾再次直视齐之侃的时候,齐之侃便开始问话了。

“出事的货船是你的?”

蹇宾看着齐之侃回道:“不是。”

齐之侃嘴角稍微动了动,然后说:“我们已经查到那艘货船就是你的。”

蹇宾脸色沉了沉才说:“货船是我的,但是货不是我的。”

齐之侃继续问:“那条货船的货运线是你私下开通的?”

蹇宾闷了半饷,才回答:“是。”

齐之侃嘴角咧开,发出笑声,“蹇宾,你很有本事,私开海上交通线,看来我以前对你的认识还不够。”说到最后,齐之侃的语气生硬。他站起来,走到蹇宾面前,双手撑在蹇宾面前的桌子上,盯着蹇宾说:“你知道私开海上交通线是什么罪名吗?”齐之侃撑起来,像是气急一样背对着蹇宾,双手重重的撑在前面的桌子上,“你这是在卖国!”

“我没有!”蹇宾大声的反驳。

齐之侃猛的转身,再次盯着蹇宾,声音比之前还大的说:“蹇氏已经得到了各种特殊通行证,为什么还不满足?为什么你还要铤而走险做这样的危险举动?为什么要触犯国家的法律,为什么要这么做?”

蹇宾被齐之侃吼得无所适从,他此时发现他说什么都是错,因为他确实有错在先。

齐之侃在审讯室和蹇宾对峙了一个小时,最后又卸下气来。

“蹇宾,这次事件引起各方的的关注,国际上已经闹开了,你好自为之。”

齐之侃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蹇宾看着齐之侃离开的背影,很想追出去。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这件事,起因都是他,他无力反驳,尤其是面对齐之侃。此时他还不知道齐之侃的队员在这次事件中牺牲了三名队员。

接下来,蹇宾又被审讯了几次,不过再也没有看见过齐之侃。


【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三)

(一百零三)

蹇宾最近一直都在忙,齐之侃都开始担心蹇宾身体是不是要累垮了。他已经连着几天没有看见蹇宾的身影了。

他不得不感叹,有一个如此优秀出色的恋人,还真是有点寂寞。

春分已过,转眼便进入了四月。天气渐渐转暖,已经可以脱下厚重的棉衣,穿上薄薄的春装了。

同事上周带着家人去春游赏樱花,这事儿倒是提醒了齐之侃。齐之侃忙完了手中的工作,想着周末怎么约蹇宾出去赏赏花。

可是还没等到周末,齐之侃便收到紧急任务。齐之侃已经没有时间转到冀中,直接调遣白虎队直上晖眏。

当天下午,黑豹便带着9名白虎队队员赶到晖眏和齐之侃会面。

齐之侃从董雪峰处出来,领着白虎队成员进入临时作战区进行任务部署。

通讯组的人在网络中心查看了间谍痕迹,把整个行动轨迹特别标注出来。

“队长,你看,目前怀疑欧洲的间谍是从这条海上货运线过来的。”

齐之侃仔细的看了这条行动轨迹,“马上调出这条货运线的所有相关信息。”

“明白!”

齐之侃双手插在裤兜里,凝神的看着大屏幕。黑豹走过来,对齐之侃说:“现在情况不明,是间谍还好,若是恐怖分子就更不妙了。”

齐之侃皱眉道:“现在唯有在他们行动前阻止他们。”

过了一会儿,通讯组的人叫来齐之侃,指着左边的屏幕对齐之侃说:“队长,你看,这边的海上货运线和港务局提供的线路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面对密密麻麻的各种数据线,齐之侃一时间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通讯组的人指着左边的屏幕,用手划出一条线路,“你看这里,多了一条海运线,和其他线路有重合的地方,但是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分开的,这几个点是督查点,这条线没有经过这几个港务督查点。”

黑豹也凑上来看,他摸着下巴说:“这应该是一条私线。”

“马上调出无线数据,查看这条线的货运情况!”齐之侃立马说。

黑豹看着齐之侃,说:“难道天玑有内应?”

齐之侃说:“也有可能是走私,几年前我们就查获了一条贩卖毒品的私线,天玑这几年很重视海上安全,内应的可能性比较小。”

最后通讯组的人调出各项数据,通过对比,才发现这条货运线才通航不过半月,而且只有四条货船轨迹。

齐之侃把情况报告给董雪峰,董雪峰让人去查了这四条货船。

货船还没查出结果,港口那边就有响动了。

“追查到货船上的可疑人物了!”

齐之侃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然后说:“是恐怖分子!全体成员做好准备,立刻行动!”

大家按照之前齐之侃的行动部署,分别前往自己负责的点。

齐之侃走在最后,他给董雪峰打了个电话,请求他调令警察进行配合。

白虎队秘密赶港口,看到港口的情况,纵使见过各种情况的白虎队,也没料到是这种情况。按照之前的调查,港口不应该出现这么多人的,而且还是黑人?!

“这是什么情况?”黑豹睁大眼睛看着港口正在快速有序的进行着什么指令的黑人。

“难民!”齐之侃声音冷了几个维度。

蹇宾和一个南方的大合作商商谈完之后直接回咸池,他最近都忙着和他之前有合作的合作商见面,目的是让他们支持自己重新坐上蹇氏总裁的位置。蹇清不与他争,但是要怎么收回蹇氏,他还得靠自己。

只要这些合作商都和自己达成协议,从而给股东们施加压力,他收回蹇氏就容易了。

蹇宾正觉得所有的事都在往自己想象的方向前进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是蹇清打来的电话。

“蹇宾,我的货船出问题了!我现在在法国,你帮我去看一下!”蹇清的声音很急切,透露出慌乱。

“出什么问题了?”蹇宾拿着手机的手不觉加紧。

听了蹇清的话,蹇宾立马让庆山调转方向,赶往港口。等他还没赶到港口的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只见港口的方向窜起满天火光。

“轰隆!”

“轰隆!”

接着又是几声,都是在港口的位置。

蹇宾心里急道:怎么回事?不是说是难民混进来了?怎么会发生爆炸?

等蹇宾赶到的时候,港口堆积的集装箱正燃起熊熊烈火。

现场一片混乱,到处逃窜的人流,里面夹杂着黑人。几十辆消防车开进,灭火声夹杂着哭声,嘶喊声,犹如人间炼狱。

警车一辆一辆的开进来,拉起警备线。港口的人被撤离到安全区域,但是却不允许他们到处走动,不准他们离开。这么多黑人难民,不允许放进城区。

蹇宾在混乱的人流中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即使他带着头盔面罩和墨镜,蹇宾还是一样就认出了齐之侃。

他被警察拦在警戒线以外,他喊齐之侃,不过齐之侃在前面指挥警察疏散人群,完全没注意蹇宾这边。

没一分钟,齐之侃就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围着警戒线绕了两圈,也没再看到齐之侃,心中很是着急。


【齐蹇】婚姻合约 ABO(一百零二)

(一百零二)

蹇宾因为公司的事中午就出门了。齐之侃在国安部停职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国安部那边怎么样了。他刚想给国安部打电话,就接到局长的电话,要他明天去国安部复职。

两人这就又各自忙碌起来。

其实就算蹇清不找蹇宾,蹇宾也不可能真的放下蹇氏不管。说他是为自己也好,为蹇氏也好,总之他不会这么轻易的认命。蹇清找到他只是一个契机,他本来想再过一段时间再开始行动,但是既然蹇清对蹇氏无意,那他在暗中开通海上丝路的时候就开始笼络各方势力。

齐之侃这几天忙于国安部的工作,少有在家吃饭。今天算是比较早下班,他打电话给蹇宾,问他是否回来吃饭。

蹇宾带着陈文旭正在和港务监督局的人谈事情,电话响了立马给按掉。

过了半个小时,两方谈得差不多了,陈文旭先带着监督局的人去餐厅了。蹇宾落后一步在走廊上拨回电话。

“喂?”

“你那边还在忙?”齐之侃问。

“刚刚结束,齐少校有事?”蹇宾笑着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蹇宾就喜欢叫齐之侃为齐少校。本是客气的称呼,从蹇宾嘴里喊出来却多出了亲昵感。

齐之侃摇摇头,发现对方看不到,忙说:“我就是想问你晚上回来吃饭吗?陈姨说你这阵子都没回来吃饭。”

蹇宾靠在墙上打电话,听到这话,他抬眼看了一眼前方的包厢,监督局的人都已经进去了。

“我有个饭局,你就不用等我了。我知道你刚回国安部,这段时间也很忙,想吃什么叫陈姨做就是,多吃点,可别再瘦下去了。”蹇宾叮嘱道。

齐之侃听了心里一暖,不过想着蹇宾在外面吃饭,他又沉声说:“饭局上又要喝酒,你在哪里吃饭,结束之后我来接你。”

蹇宾说:“不用,有庆山在,而且我和文旭一起,他可以帮我挡酒。”

正说着,陈文旭出来,示意蹇宾该进去了。蹇宾匆匆和齐之侃说了两句就挂了。

齐之侃挂了电话就让陈姨准备晚饭,还特意嘱咐陈姨熬上小米粥,是给蹇宾准备的。

蹇宾回来的还不算太晚,10点到家的。齐之侃一直在大厅等着他,见他回来便上前瞧他脸色。

蹇宾一手撇开他,笑着说:“别看了,脸没红,我没喝多少,好像大家知道我是Omega之后就不怎么灌我酒了。”

闻着也确实没什么酒味儿,齐之侃说:“那还是好事了。”

蹇宾猛然转过头,和紧跟着他的齐之侃撞上了,两人几乎脸贴着脸。

“你说我是Omega是好事?”

齐之侃很正直的点点头。

蹇宾白了他一眼,刚准备坐在沙发上,没想到半路被齐之侃拦腰拦截了。

齐之侃揽住他,把他捞过来,直接捞到饭桌旁。蹇宾就这么被齐之侃按在了饭桌旁的椅子上坐着。

“?”蹇宾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齐之侃。

齐之侃弯着腰对蹇宾说:“我让陈姨熬了小米粥。”

说着陈姨就端着小米粥出来了。

齐之侃给蹇宾盛了一碗,自己先吃了一口,“温度刚刚好。”然后放在蹇宾的面前,“吃吧。”

蹇宾无奈的表示:“我吃过饭了。”

齐之侃说:“外面的饭局你肯定没吃什么,以后在外面吃了商务餐,回来都喝点粥,养胃!”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蹇宾也只好吃了,“好吧,听你的。”

两人从一开始就养成一种默契,就是在工作上互不过问,互不干涉。不过齐之侃还是忍不住问:“你现在不是没有管理蹇氏了吗?这段时间你都在忙什么?”

蹇宾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说:“我在忙着把蹇氏收回来。”

齐之侃笑笑:“这么快就行动了?”

蹇宾点头道:“恩,蹇清……”想到蹇清的要求,蹇宾没有说下去。他抿了抿嘴,撑着桌子站起来,自信的表示:“蹇氏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

齐之侃看到蹇宾眼神中的坚定和认真,他无权干涉,只是希望蹇宾不要太累着自己。

蹇宾觉得有些疲倦,冲了澡又决定泡个澡,等他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出来没看见齐之侃,于是拿了套睡衣穿着到齐之侃房间找齐之侃。

齐之侃早就洗好澡了,穿着睡衣在电脑上看今年维和部队的战略部署。看到蹇宾站在门口,他合上电脑。

“你怎么过来了?”

齐之侃时常在蹇宾的房间出没,但是蹇宾却甚少来齐之侃的房间。

蹇宾摸着还湿着的头发,“准你到我房间,就不准我到你房间吗?”

齐之侃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忙说:“哪里,我很欢迎你的,说来说去,这都是你的屋子,你想来就来。”

蹇宾坐在椅子上,“帮我吹一下头发。”

齐之侃拿了吹风给蹇宾吹头发。蹇宾末梢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甩了甩头,把头发上的水甩到齐之侃的脸上了。

“别动,小心烫到头皮。”齐之侃按住蹇宾的头,不准他乱动。

蹇宾立马坐好,让齐之侃给自己吹头发。

吹好头发,蹇宾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齐之侃看着蹇宾说:“之前不是说累了吗,还不休息?”

蹇宾抱着胸在齐之侃房间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转身看着齐之侃说:“洗澡之前确实很累,不过洗了澡就精神了。你很累吗?我打扰你休息了?”

齐之侃伸手把蹇宾额头上的碎发拨开,“怎么会,我巴不得你多打扰一下。”

蹇宾定定的站着,没有躲开,只是眼神眉梢带着无限风情的撩了齐之侃一眼。

只是一眼,齐之侃就觉得喉咙发紧,下腹窜起一束火苗。

可是惹火的人却还在得寸进尺,只见蹇宾又靠近了一些,伸手开始解齐之侃的睡衣扣子。他双手一按一拉,扣子脱离了扣眼。一颗,两颗,直到被解扣子的人的胸膛显露出来,而那个始作俑者的手还有意无意的扫过这片胸膛。

还有最后一颗,当蹇宾双手往下的时候,齐之侃一手抓住了这双作乱的手,把蹇宾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齐之侃盯着蹇宾,用低沉中又带着沙哑的嗓音问:“感受到了吗?”

齐之侃的胸膛起伏,里面包裹着一颗真心,蹇宾当然感受到了。

“跳得很快。”蹇宾吊着眉梢瞥了一眼齐之侃。

齐之侃长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把蹇宾拉近怀里。蹇宾站立不稳,倒在齐之侃的胸膛上。

齐之侃低头看着怀里的蹇宾,一弯腰又把蹇宾拦腰抱起,大步朝中间的大床走去。


(写完发现,上一章饼饼在扣扣子,这一章饼饼在解扣子,这就叫解扣子还需扣扣子的人,恩,可以的,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