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

【IE】临时监护人(一)

  易恩的爸妈因为要过结婚纪念日,20周年的纪念日,易恩刚刚高考结束,他以为爸妈会带着他一起出去旅游,可是直到爸妈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无情的抛下了。

  “老爸,你们这样太不厚道了吧,你儿子为了给你们光宗耀祖,这几个月可是受尽了苦头,这好不容易高考结束了,你们不想着好好带我出去疯狂一把,居然这么狠心的把我撇下?”

  易爸说:“儿子,我和你妈为了你劳心劳苦终于把你给养大成人了,得给我们点儿自由空间不是?”

  易恩超不爽的,于是打电话给哥们儿,自家爸妈不揣上自己,易恩就自寻他处,于是就给哥们儿打电话,结果哥们儿说他已经前往“大都市”去开创新的人生了,最后哥们儿实在听不了易恩恶心的哀求,于是告诉他自己在上海打工了,顺便看看即将入学的上海交通大学长啥样子,最后问他要不要来,自己这个冷饮店还招暑期工。

  易恩在沙发上磨啊磨啊的,看着二老叽叽咕咕的讨论旅游景点就伤心,于是就答应了。

  二老本来是让隔壁大婶儿帮忙照看一下易恩,得知易恩要去上海也没太反对,但是想着儿子还是学生,到底不放心,想来想去终于想起之前好像听说自己一个远房表姐的儿子好像回来了,就在上海工作,易妈妈兴高采烈的打电话给各方求证,终于联系上了这个远房表姐,确定了她儿子确实在一年多以前从加拿大回来了,就在上海工作,于是易妈妈就把易恩托付给了这个未曾谋面的侄子。

  最后,易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二老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出门了,易恩在家里胡天黑地的疯了三天之后,觉得世界是如此的寂寥,还是决定去上海和哥们儿会合,这才想起他妈临走前给他的电话。

  易恩终于舍得从游戏里出来,光着脚跑到柜子前翻来翻去,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张便签纸。

  易恩自言自语:“马振桓?表哥?这谁啊?”

  易恩拨了号码,等了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Hello?Who are you?”

  易恩拿开电话一看,心想:我这是拨到国外去了?

  只听对方又说:“喂,你好。”

  易恩这才拿过来贴到耳朵上说:“你是中国人吧?”

  “算是吧。”

  易恩被搞笑了,“哈?算是是什么意思?”

  易恩没有等来对方的回话就听到嘟嘟的声音,易恩瞪大了眼睛看着已被挂断的电话,不死心的又照着号码拨了过去,难道拨错了?

  这次对方接的很快,还是那个清脆的声音:“喂?”

  易恩一听就知道还是那个人,于是说:“你干嘛挂我电话?”

  对方说:“你找谁?”

  易恩之前想好的骂人的话被憋回去了,找谁?他又翻看了一下便签纸,然后说:“我找马振桓!”

  对方沉吟了一下说:“我就是,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对方好像知道这人没打错,语气上有所缓和。

  易恩说:“原来没打错啊,我是易柏辰,我妈叫我来找你,这事儿你知道吧?”

  对方再次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哦,是你啊,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到,如果是工作日的话就请晚上再过来,非工作日的话提前两个小时打电话。”

  对方给易恩说了地址之后就挂了,完全不给易恩说话的机会,易恩还没去就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要自己在家里闷三个月或许会死的。

  当易恩下了高铁之后还没来得急感概“大都市”的繁华的时候就发现,上海的天真特么的热!热成狗了!易恩出了站之后就赶紧约了车报了表哥的地址。

  到了目的地,易恩拖着行李站在表哥的公寓门口才想起今天是周五,工作日,表哥叫他晚上来……

  易恩想仰天长啸,可是他现在已经到了啊,而且外面真的很热,易恩给表哥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并没有接,易恩无奈只得拖着箱子去外面找地方先落脚。

  晚上快要到一点的时候,马振桓才拖着有点漂的身体回到了公寓,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但是马振桓本来就脚步虚浮,只以为是酒劲越来越上来了,于是直接踩上去,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马振桓被吓得一哆嗦,擦擦眼睛才看到有个人躺在自己的门前。

  “你是谁?在这里干嘛?”警惕的语气,呼出的全是酒气。

  易恩本就一肚子气,腾地站起来,“马振桓吗?”

  马振桓点点头,“你是……易柏辰?”

  于是两人在门口认了亲之后,易恩便跟着马振桓进了门。进来之后,马振桓一边脱西装取领带,一边说:“屋子就这么大,你睡客房,所需东西都在客房的柜子里,自己处理,今晚很晚了,先睡觉,其他事明天再说。”

  易恩站在客厅里气鼓鼓的看着这个不负责任的表哥,“之前打电话你在工作也就算了,晚上我给你打,你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在你门口坐了多久?”

  对方坐在沙发上没说话,易恩继续说:“如果你那么不愿意我住进来你可以直说,我也没说一定要靠你!”

  对方换了个姿势,但是还是没说话,易恩几步跨到对方面前,这才看到对方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易恩上前踢了他两脚:“喂,我跟你说话呢!别装死!”

  毫无反应!

  易恩上前探了探鼻息,好吧,还活着,一身酒味儿,这是喝了多少啊?易恩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出,再次狠狠的踢了对方两脚。

  谁知对方身子直接倒在沙发上,双手按着肚子,醉酒熏熏的说:“难受……”

  易恩幸灾乐祸的说:“活该你难受,把老子晾在外面那么久,难受死你最好!”

  易恩才没那好心管一个醉鬼,一个人拖拉着箱子去了客房,他虽然硬气吧,也不能胡来,这来都来上海了,有免费的地方住肯定不住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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