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

兄弟们,我还在,只是半死不活躺医院好多天了,等我恢复再见(虽然遥遥无期)。

【齐蹇】变小魔咒(第四话)

第四话  王上变成了十六寸小人儿


  知道自己会在晚上长大,蹇宾今晚怎么也睡不着,可是又怕睡不着就不会长大,越逼迫自己睡越睡不着。

  齐之侃看着蹇宾小小的身子在小被子里滚来滚去的,于是说:“王上,你是睡不着吗?”

  蹇宾听到声音定住不动了,齐之侃又唤了一声:“王上?”

  蹇宾把盖在自己脸上的被子拉开,“小齐有事儿吗?”

  齐之侃说:“王上是在担心长身体吧。”

  蹇宾小小的身体坐起来,堪堪能与平躺的齐之侃对上视线,“恩,也不知道明天会长高多少,按理说是翻两倍,那样我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

  齐之侃撑起来,说:“王上不用担心,王上吉人天相,肯定会恢复的。”

  蹇宾叹了口气,眼里清明得丝毫没有睡意,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小齐,我们出去赏赏月吧。”

  齐之侃自然不会拂逆蹇宾,于是伸出手,蹇宾爬到齐之侃的肩上,齐之侃随手拿着衣服就带着蹇宾出去了。

  月色很好,夜风习习,有些凉意,齐之侃偏头对蹇宾说:“王上,夜风有些凉,先把衣服披上吧。”说着把衣服递给蹇宾,蹇宾并没有接,抬头看了看屋顶,说:“小齐,我们去上面吧。”

  齐之侃把蹇宾护在怀里,然后施展轻功一跃就飞上屋顶。陡然来到高处,蹇宾还有些心惊,缩在齐之侃的怀里探头往下面看。齐之侃随手用衣服将蹇宾裹起来。

  蹇宾就这么趴在齐之侃的腿上撑着头看着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蹇宾没有说话,齐之侃也跟着静静的看着月亮。

  这种时刻是最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的,齐之侃回忆起了两人的相遇相识到现在的互相信任,陡然惊醒之后低头看了看蹇宾,发现蹇宾已经趴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齐之侃嘴角弯了弯,将蹇宾抱起来按在怀里,然后跃下屋顶,回屋睡觉了。

  提前留了个心眼儿的齐之侃在天微微发白的时候就醒了,他转头看了看蹇宾,他已经由最初的小指母大小长到现在如幼童般大小了。

  天大亮,蹇宾在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就是伸手看了看,“小齐,我果然又长大了……”

  蹇宾意识到旁边没人,禁了声儿,四肢并用的从床上爬到床下,这个床对他已经不似原来那般高悬可怕了。

  蹇宾去拉门,门是松动的,他扳开一个缝,从里面钻出来,刚把身子全部露出来就看到齐之侃从转角处走过来。

  “王上,你醒了?”

  蹇宾点点头,把手背在身后,问道:“你大清早的去哪儿了?”

  齐之侃向蹇宾示意了一下餐盒,“我去布置饭食,看来刚刚好。”

  齐之侃站在门口,意思是等蹇宾先进屋,蹇宾施施然的进门,齐之侃随着把门关上。

  “小齐,本王都在屋子里闷了几天了,乏味得很,现在我已经长大不少,不如今天去外面透透气吧。”

  齐之侃边把饭食拿出来边回道:“我也正有此意,王上在宫中鲜少逛集市,不知王上愿不愿意去街市看看?”

  蹇宾点点头,“这主意甚好,我们吃了饭就出去。”

  王城集市是全国最热闹的集市了,街上各种买卖,还有各种戏玩杂耍,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蹇宾穿着齐之侃特意裁制的小衣,看起来被齐之侃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个孩子一样,但是实际上蹇宾是坐在齐之侃的手臂上的。本来蹇宾坚持要自己走的,可是这么多人,嘈杂无章,齐之侃强硬的否决了蹇宾的意愿。

  过了几天小人儿的生活,蹇宾的心也好像跟着变了,看到好玩儿的玩意儿就盯着猛看。卖家看到蹇宾眼神盯着的那个铃铛手鼓,拿起来笑眯眯的问:“小公子喜欢这个?”

  蹇宾突然一问有些敛然,想都没想的就抱着齐之侃。老板以为是大人不给他买,于是对着齐之侃说:“这位爷,我看令公子乖巧可爱,他要想要您就给他买了吧,小孩子都喜欢这些东西。”

  齐之侃被这么一说,有些懵,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把他怀里的蹇宾当做自己的孩子了……

  额……

  王上……孩子……

  齐之侃连忙摆手,刚要反驳,蹇宾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对他摇了摇头。

  齐之侃明白蹇宾的意思,只是低头问了问:“那你喜欢吗?”

  蹇宾脸红了,无地可遁的埋在齐之侃的胸口,闷闷的说:“别问了,快买下吧!”有点生气了……

  齐之侃掏出铜板买下了手鼓,老板一边抽出手鼓一边说:“谢谢您呢。”

  齐之侃带着蹇宾走了,没走几步就听到老板在后面嘀咕:“啧啧,这一家子长得真是俊!”

  一直走出去老远蹇宾才抬起头,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齐之侃把手鼓递给蹇宾,蹇宾撇向别处:“本王才不喜欢这些东西呢。”

  齐之侃看着小小的蹇宾昂着个小脑袋,真的如卖家所说乖巧可爱,好想捏捏他的脸蛋儿,不过只能在心里想想,这个时候齐之侃不得不感叹:为什么王上人变小了,心智却没变成小孩子,要是……

 “小齐?小齐!”

  蹇宾打断了齐之侃的妄想,随手抽出齐之侃手里的手鼓,拨弄了两下,铃铛叮当响,还挺有趣的,蹇宾如是想。

  于是今天的王城街道就能看到一个俊逸非凡的男人抱着个粉嘟嘟的漂亮小孩儿逛街的美景,一路走一路引来各种侧目,尤其是一些妙龄女子,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害羞,可是又想多看两眼,等两人走后大家才开始嘀咕:

  “好俊的公子啊!”

  “真英俊,可惜孩子都有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如果能给他做妾我也愿意啊。”

  “得了吧,你愿意人家还看不上呢。”

  “去你的,啊,那小孩儿也很可爱啊。”

  “恩,公子这么俊美,夫人肯定也是大美人,这才能生出这样好看的孩子。”

  “对对对……”

  两人耳力极好,自然也听到些,齐之侃抱着蹇宾连耳朵都红了,蹇宾倒没觉得什么,只是好笑的在齐之侃的耳边说:“本王怎么没见过小齐的夫人呢?”

  齐之侃急忙小声的说:“王上,请王上恕罪,百姓不知情才胡说的。”

  蹇宾挑挑眉,“小齐不要太紧张了,我开玩笑的呢,出门也别叫我王上了,就叫我宾儿吧。”

  齐之侃点点头,蹇宾又看到风车,拽着齐之侃的袖子要买风车,齐之侃自然随着他。

  等他们终于从热闹的集市走出来,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去饭馆里吃饭。

  这一坐下,齐之侃才腾出手把身上各种东西放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为了好玩儿还是真的喜欢,蹇宾买了很多小东西,还有些糕点干果。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菜在等菜的空隙,蹇宾翻看自己买的东西,然后拿出那包核桃,用手捏了几次,还试图用牙齿咬,最后被齐之侃制止了。

  “王……宾儿,我帮你弄吧。”

  蹇宾挣扎几下还是递给了齐之侃,齐之侃接过,核桃在手心里握住,然后张开,核桃壳碎成渣渣,而核桃却整个完整的立在手心里。

  蹇宾看着齐之侃,眼神里是欣赏和一点点得意,好像在说:看吧,我的小齐就是这么厉害!

  蹇宾拿过核桃,楼下传来几声争吵,蹇宾被吸引了注意,转头往窗外看去,蹇宾是站在凳子上的,看得齐之侃惊心,假装也伸头往窗外看看,实际上一只手虚虚的环住蹇宾。

  这一看,居然看到自己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的朋友,想起在很久之前遇到的事情,于是和蹇宾说:“宾儿,你先在这里待会儿,我下去一趟。”说着直接从窗上跳了下去。

  蹇宾站在那里继续看着齐之侃和一个江湖人士在楼下说话,蹇宾侧耳倾听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看齐之侃急切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蹇宾看着看着手里的核桃不小心掉了下去,直直的砸在齐之侃的头上,两人都抬头往上看,齐之侃对蹇宾笑了笑,然后又和对方说了什么,对方就走了,而且似乎走得很急。

  齐之侃捡起那颗核桃又运用轻功飞上来了,蹇宾还想让开一点,“啊!”蹇宾惊呼一声,结果被齐之侃直接抱起来了,然后落在另一边的凳子上。

  蹇宾不悦,站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又要往靠窗的那边走去,然后被齐之侃阻止了。“王上还是坐在这边吧,靠窗那边危险。”

  蹇宾虽没有反驳,只是闷闷的靠着桌子,饭菜依次上来了,“客观请慢用,还有什么吩咐叫一声就行了。”

  齐之侃礼貌的回道:“谢谢小二哥。”

  蹇宾不理会齐之侃,还在那里捏核桃,齐之侃说:“宾儿,先吃饭吧。”

  无视。

  “宾儿?”

  无视。

  齐之侃凑上去小声的说:“王上请用饭。”

  继续无视。

  最后齐之侃把那一包的核桃全部都捏开了,果仁完完整整的挨个儿摆在蹇宾的面前,蹇宾看着自己面前形态相似的核桃,“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感慨

  之前在乱世结束之后超级有继续写长文的心儿,想写一个历史的,和网剧完全不同的设定的,安了一个历史时期,而且是最为动荡的时期,于是那段时间各种看历史纪录片,看各种历史资料,做了好多笔记,工程量很大,结果刚刚有点儿理清楚历史了,又因为别的事儿暂停了,于是这事儿就搁浅了,现在头脑又不清楚了……这事儿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捡起来,我只是想感叹一下,真的,写文就是容易断片儿,节奏性很重要,或许可以日更,也可以周更,甚至可以月更,但是节奏不要乱,不然就难以为继。但是短文就比较随意,有梗了继续写,没梗了也无伤大雅,之前我还有拟定的长文的坑,还没大范围开写,有小可爱记着,其实我也记着呢。其实之前的文大纲是成熟的,只是缺少写下去的决心,因为写就要一直写,时间上可能会有些问题。呐,在有限的时间,大家继续产量磕粮吧!

【IE】临时监护人(五)

  马振桓作息比较规律,到点儿就洗漱了,从浴室出来瞥了一眼易柏辰的房间,倒是没有打游戏的声音了,变成了B-BOX的音乐,那倒也是,都折了一只手了,可没手再打游戏了。他走过去,敲了敲门,没人应,马振桓推了推门就开了。

  只见易柏辰对着电脑捂着嘴跟着B-BOX,还左右摇晃,马振桓觉得好笑,果然是小年轻,手都这样了还不安分。

  马振桓走进去在后面拍了拍易柏辰的肩膀,先说好,马振桓绝对是好心来着,然后易柏辰一个哆嗦就从椅子上飞出去了,身体自保反应让他很好的护住了右手,在看清拍自己的是马振桓后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膛。

  “我的妈呀,哥,您大半夜的吓鬼呢!”

  马振桓好笑的说:“你是鬼啊?”

  易柏辰还是心有余悸的靠在电脑桌上,只有一只手还在比手画脚的说:“哥,虽然这是您家,但是,好歹现在这个房间暂时属于我了,您下次进来前能不能先敲门啊,您这样突然出现,我说不定真被吓死,然后变成鬼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还做了一个恶狗咬人的动作。

  马振桓指了指门:“我刚才敲门了,可能声音太吵了,你没听见。”

  易柏辰摊摊手,“好吧,有何贵干?”

  马振桓说:“你,你手受伤了,洗澡会不会不方便?”

  易柏辰看着马振桓身上的睡衣,明显是洗过澡的,倒是明白马振桓的意思,“你要帮我洗澡?”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

  易柏辰有些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

  马振桓双手拍拍腿,事不关己的说:“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就往门边走去。

  易柏辰立马讨好的拉住马振桓,“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刚才胡说的,您看我现在衣服都脱不了,完全不能自理,就麻烦您了。”

  其实马振桓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相反平时其实很温柔的,对待同事,对待他人都是如此,也不会斤斤计较。和易柏辰结梁子的事儿吧,纯粹是易柏辰自己找的。不过易柏辰之前送自己去医院,照看了自己半天,易柏辰手受伤他是不会不管的。

  马振桓小心的把易柏辰上衣脱了,小伙子还在抽条,身体骨节清晰,看起来没几两肉。易柏辰自己囫囵的把裤子扒了,马振桓没有看别人赤裸身体的爱好,眼睛移向别处,想着就要出去,却被易柏辰叫住了。

  “哎,别走啊,帮我擦擦背呗,这天儿太热了,不洗干净晚上都睡不着。”

  马振桓犹豫了几秒还是拿着帕子给他擦背,力度得当,擦得易柏辰极为享受。

  “恩,真舒服。”

  马振桓没好气的换了力道,使劲儿搓了几下,立马痛的易柏辰呲牙咧嘴的,“疼疼疼疼疼,你想谋杀亲夫啊。”

  马振桓无语的站起来把帕子扔给他,“其他的你自己洗。”

  易柏辰撇撇嘴,不敢再得寸进尺了,还是自己洗了。

  “洗好之后叫我,我先出去了。”

  洗好之后,易柏辰喊了一声在门外的马振桓,马振桓进来就看到赤条条的易恩,以及小易恩……马振桓看着易柏辰的脸说:“你就不能先把裤子穿上吗?”

  易柏辰嬉笑几声,“这有什么关系嘛,都是男人,怎么样,我还不错吧。”

  都是男人,马振桓自然知道易柏辰在说什么,只是站着没理易柏辰,易柏辰只好自己把裤子穿好。

  等伤患处理好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两人各自睡下了。

  本来是准备在上海和哥们儿一起打工挣钱的,可是出师不利,还没开始呢,手就伤了,易柏辰是不可能去水吧打工了。早上迷迷糊糊的听到响动,易柏辰知道是马振桓起来了,也没起来继续睡,这一睁眼起来,太阳已经悬挂在窗头了。

  易柏辰一个直挺坐起来,全然忘了手的伤,这一磕到了,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疼劲儿缓了缓之后,他拿手机看,马振桓给他的信息显示: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叫外卖吧。

  易柏辰大吼了一声:“人生果然还是一个人的人生啊!”

  本来就不想一个人寂寞难耐才来上海汇朋友,结果手伤了,马振桓这个表哥又要上班,又变成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而且他手受伤了,还不能打游戏,这日子真的没发过了。

  马振桓回来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声音不禁让他皱了眉,手里提了一个大的购物袋看着客厅的惨状,叹了口气,所以说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他这个洁癖患者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状况。

  马振桓随即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去厨房做饭了,今天上班的时候他询问了公司的女同事关于骨头汤的做法,还有一些寻常菜的做法,所以他决定再试一次。

  耳朵不好鼻子倒灵的易柏辰闻着味儿跑出来,这才看到马振桓回来了。

  “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都没声儿啊?”

  马振桓只说:“你把你的音乐关小点儿就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易柏辰偏头去瞅了瞅锅里,“哥,您还敢做饭呢?”

  马振桓没回他,只把他推出去,“出去等着,马上好了。”

  易柏辰脸色难看:今晚这段饭又难熬了……

  马振桓把饭菜端出来,盛了两碗饭,因为两只手都端了碗,饭碗上赫然插了上了筷子。

  碗饭直接送到了易柏辰的面前,马振桓面带微笑的说:“吃吧。”

  易柏辰看着面前这碗饭,饭上的筷子,再看着笑得温煦的马振桓,怎么觉得心里阴测测的。

  “马振桓,我都叫您哥了,您大人有大量,别搞我了行吗?”

  马振桓奇怪,“我好心做饭给你吃啊,你这话也未免太伤人心了吧。”

  “你就是在咒我,前天咒我生病,昨天我就受伤了,现在你又咒我!”

  马振桓还是笑着说:“你在说什么?”

  易柏辰指了指碗,“你不知道吗,饭上插筷子是咒人不好呢,你这还不是咒我是什么!”

  马振桓有些疑惑,恍然大悟的说:“这是中国的习俗?”从小在加拿大长大的马振桓当然不知道。

  易柏辰翻着白眼儿:“你不是中国人啊?”

  马振桓没再接话,把筷子抽出来递给他,然后面带微笑的,出口是温柔的语气:“这样你可以吃了吧?”

  易柏辰完全没回过味儿来,还在作死的嫌弃:“昨天我差点食物中毒,今天我不能再做小白鼠了!”

  马振桓依然笑着,然后重重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语气还是温柔的说:“你吃不吃?”

  易柏辰被吓一跳,这才嘿嘿笑着,拿过筷子,“我吃,我吃,你做的,就算是砒霜我也吃!”


1、被世界杯伤害的我,今天拒绝看世界杯!!!管你谁赢!!!所以更文来表现我的愤怒!!!

2、我觉得我写左了,我写易柏辰手骨折了,这,要多久才好啊?虽然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两人接触更多,更亲近,可是这又阻碍了进展了……悲伤……


【IE】临时监护人(四)

  第二天一大早,马振桓很早就起来了,睡了一觉起来觉得好了很多,浑身都轻松了,收拾了一下穿着运动服就去跑步了。等马振桓运动了一个小时之后回来,易恩还没有起来,马振桓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也没管易恩,自己先吃了。

  易恩顶着个鸡窝起来就看到马振桓捧着个电脑斜靠在沙发上,别说,穿着休闲装这么闲适的靠在沙发上,阳光洒在那人身上,还真是……好看!

  易恩去洗漱之后就拖拉着身子去餐桌吃早饭,这期间安静得只有马振桓敲击键盘的声音和易恩咀嚼的声音。

  快到午饭的时候,马振桓出门了,易恩以为他出去买饭,可是一想为什么不叫外卖啊,这才明白这人是出去留他一个人在家了。易恩拾掇了一下,和朋友约好碰面的地方也出门了。

  半下午,还在健身房的马振桓接到电话,是易恩打来的,说要他去医院接他。

  马振桓这周份的健身还没结束,没好语气的说:“你咋啦?腿断了?不能走路了?”别怪马振桓没好语气,第一是他健身还没完,第二是他和易恩第一天见面就结下梁子了。

  易恩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受伤了,腿没断,手断了,你是我在上海的唯一亲人,你不能不管我!”

  马振桓一听骨折,也有些心惊,刚才只是调侃,可真没想到他受伤了,“你在哪家医院?”

  电话那头的易恩拿下手机问护士,然后才说:“仁和医院,你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你待在那儿别动,我一会儿就来。”

  挂了电话后,易恩就靠在椅子上独自感伤,本来是准备去朋友打工的水吧打工的,和朋友吃了午饭两人骑单车到处逛逛,谁知道他骑着骑着突出路上冒出只小奶猫,急忙躲避之间与小车撞到了,幸好对方及时刹车,不然他这条小命就算交代在这里了。看着吊着的手臂,真的是幸好只是手臂骨折了。

  手臂处理好之后小车司机急着开会付了医药费就走了,给了他电话,说是后续医药费他会承担,算是负责人的人了。本来朋友要送他回家的,但是之前就知道朋友一会儿要上班也就把他赶走了,这才给马振桓打电话。

  马振桓赶到的时候,易恩都在长椅上睡了一觉了。马振桓看了看他包着的手臂,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易恩用还完好的左手伸伸懒腰:“被车撞了一下而已。”

  马振桓惊讶道:“被车撞了还而已?这是出车祸了吧,肇事者呢?做过检查没?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马振桓拉着易恩上下左右看了看,很担心的问东问西的。易恩却咧嘴笑得欢,还特别欠打的说:“这还不是你咒我的?”

  马振桓气不打一处来,他严肃的说:“我不想跟你开玩笑,你给我老实点儿,说,怎么回事儿?”

  易恩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马振桓听后点点头,心里其实有点惊吓,也没再说什么,把易恩领回家了。

  开车到了一个商场,马振桓把车停好,对易恩说:“你在车里待会儿,我去买点东西。”

  易恩无聊的说:“我也去!”

  马振桓解了安全带,头都没抬的说:“不行,这是周末,商场人多,你手臂受伤不方便,要是被到处跑的小孩子撞到了不好。”

  易恩小可怜的嘟着嘴巴,眼巴巴的看着下车的马振桓,“哥,哥,带上我嘛。”

  马振桓看不过去,“行吧,别给我到处跑。”

  两人直接去到地下超市,马振桓基本也是一周逛一次超市,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在想这孩子手受伤骨折了不能不管他吧,于是想着同事说受伤要多补补啊,要喝家里熬的骨头汤之类的,他也不忍心不管他,这亲戚远是远了点儿,到底还是自家老妈交代的。

  可是马振桓没有做过饭啊,只能随意的买点菜菜肉肉,易恩倒是听话的一直跟在马振桓的屁股后面。不过两人这身高颜值一路上倒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尤其是两人还形影不离。

  马振桓买了猪大骨,买了点牛肉什么的,最后停在一大片绿油油的蔬菜面前。

  这些蔬菜马振桓是一个都不认识,觉得都差不多,他拿起一把芥菜的时候,易恩从后面伸出一个头,“这个好吃,多买点儿。”

  马振桓偏头瞪了他一眼,“你会做?”

  易恩立马站出来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我没手!”

  马振桓没怼他,还是把菜放下在购物车里,又拿了好几种蔬菜。

  这期间易恩一直喋喋不休的,这个菜不新鲜,这个菜不好吃,嫌弃东嫌弃西的,最后马振桓把菜放下,很不爽的看着他,“我刚才还有点同情你,现在觉得你被撞得挺轻的,怎么不把你脑子一块儿给撞了。”

  易恩连忙摇头:“别别别,那样你得像护工一样在医院照顾我,我于心不忍。”

  最后买了些水果两人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们的学霸马振桓就开始在网上搜做饭的方法,看来看去觉得做饭是真麻烦,还要计量,很多东西他都没买,只能囫囵的做做。

  易恩开始还假惺惺的去厨房问他需要帮忙吗,马振桓斜着眼睛看了看他的手,“你有手吗?”

  易恩挑挑眉,于是心安理得的去客厅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然后不一会儿就听到锅碗碰撞的声音,易恩没理会,一会儿又传来马振桓各种嘀咕的声音。

  易恩爬起来又贴在厨房门口,“哥,您真没做过饭啊?”

  马振桓慌忙之中回道:“是啊,我又不是厨师。”

  易恩仰天叹了一口气,“那今晚我估计要饿肚子了。”

  过了一个小时,饭菜终于上桌了,很一大碗猪骨汤,真的就是纯猪骨汤,倒是白花花的,上面放了点葱段,或许马振桓想的是放葱花的。然后炒芥菜,焉不拉几的,还有一个牛肉,易恩实在看不出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马振桓像是累死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对易恩说:“你先吃吧,我歇会儿。”

  易恩嘴角抽搐了一下,脚步僵硬,他很勉强的坐下来,因为右手受伤了,只能用左右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这饭菜看起来最保险的估计就是这碗饭了,易恩挑起几粒饭放在嘴里,干硬没熟,显然是水少了。

  然后看了看,骨头汤或许没有危险,于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骨头汤喝了一口,易恩立马吐在了饭碗里。

  “马振桓,你是故意的吧?你想害死我啊,你说你是不是拿我当试验品?”

  马振桓眼睛转了换,他做的饭他自己都不敢尝试,他的确是拿易恩当试验品,不过却装作无辜的说:“怎么了?不好吃?我因为太急了,也没尝,但是我按照网上说的做的,应该还好吧。”

  易恩伸出勺子:“那你喝一口,你就知道你的水平了,来啊!”

  马振桓讪笑两声,“是太淡了吗?”

  易恩咬牙切齿的说:“淡你个头,你去尝尝海水的味道就知道你是什么水平了!”

  马振桓有些不好意思,“算了,我也没经验,不好吃就算了,还是叫外卖吧。”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一时脑子发热自己都没做过饭想着要给这小子炖骨头汤。

  看着马振桓的表情,易恩也没再抱怨了,最后还硬着头皮把芥菜和牛肉都尝了一口,硬生生吞下去了,希望自己不会食物中毒。

  两人最后还是叫的外卖。


(最近看世界杯真的看得我生气气!!支持谁谁回家!!不过lofter改版之后是不是限流了?上一个阅读量真的是“感人”,虽然我本来也就没什么热度,摊手~所以我想知道是因为限流了还是因为真的没人看了?给我点心心啊~)


【齐蹇】变小魔咒(第三话)

  大概就是王上莫名其妙等比例变小了,然后每天会长一截儿,最后长到正常身形就恢复了的故事。

第三话  王上变成了八寸小人儿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蹇宾就醒了,准确的说是被饿醒的,不,再准确的说是在半夜就饿了,可是晚上又困,实在不想起来,而且旁边还有个齐之侃,他觉得自己半夜起来吃东西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他现在长身体的速度那可以说是惊人的,吃的多些也是正常的。

  终于熬到了天亮,蹇宾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是伸出手看了看,然后悄咪咪的在齐之侃的脸上比划了一下,他高兴得差点呼叫出声:他又长大了!

  蹇宾轻轻的掀开小被子,刚想要跨过齐之侃……跨得过去才怪!

  蹇宾伸了几次腿,还是退了回来,现在的齐之侃就像一尊巨型睡佛横亘在自己面前,而前面小凳子上昨晚吃剩下的绿豆糕在自己面前闪闪发光。

  最后蹇宾爬到了床尾,打算从齐之侃的脚下空隙翻过去。

  蹇宾的动作很轻,从床位爬出去的时候,看了看齐之侃特意为自己做的几个阶梯矮凳都在床头,他又轻轻的从外围爬到床头,然后顺着几个阶梯矮凳下去。

  终于来到了点心面前,他伸手拿一个绿豆糕掰开,然后咬了一口,感觉到绿豆糕的松软清甜,眉眼都眯在一起了。这么几口下去,肚子终于不那么饿得要命了。蹇宾吃完一个又拿了一个,刚咬一口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就听到齐之侃那独有的低沉嗓音喊了声“王上?”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惊诧。

  不知道为什么,蹇宾第一反应就是躲,他立马端了点心盘子就躲在了小凳子的细缝腿柱中间,恩,刚好和木腿柱子合为一体。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他是王啊,为什么要做贼心虚啊?!

  齐之侃醒来就不见了蹇宾,又不知情况,只怕蹇宾又变小了,也不知道小成什么样子,于是不敢动弹,轻轻下床,然后呼叫王上。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王上回应,齐之侃才掀开被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仍然没找到王上,心中着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特意制作的小矮桌上的点心不见了。也是因为王上小吃不了多少东西,但是进食次数变多,他才特意准备的。

  齐之侃已经发现了蹇宾,性子直的齐之侃立马走到矮桌旁蹲下,“王上?”

  蹇宾气闷,就算发现他躲在这里也应该装作没看见好吧。他是王上耶,躲在凳子下面是什么操作啊,蹇宾不出来,他现在真的觉得丢脸,可是肚子饿得要死了又不是他的错。

  齐之侃等了一会儿蹇宾还是没出来,齐之侃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上,蹲太久了腿会麻的,出来吧。”

  蹇宾眼睛一闭,气愤的从矮桌下钻出来,双手一甩就把手里的糕点全部砸在齐之侃的面前,“你给本王出去,本王不想看见你!”

  齐之侃被吼得一愣,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怒了蹇宾,但是看清蹇宾身形之后却是大喜。

  “王上,你又长大了!”

  “……”

  “……”

  这个早上就是这么以蹇宾单方面生气,齐之侃惊喜之中度过的。

  吃完早饭,蹇宾打量了一下自己才说:“看样子是好的发展,我每天都比前一天长大很多,这样不出一月就会回到正常状态,只是我这一天天长大,你的屋子肯定是待不下的,你府里的下人都识得本王,要打点好,切忌把本王的情况泄露出去。”

  齐之侃当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对蹇宾严肃的点点头,只是这事儿过于诡异,天玑上下都信巫仪,怕是府里的下人也会害怕。

  “我想再等几日,等王上稍微再长一些再知会下人。”

  蹇宾看了看自己的手,点点头:“也罢,小齐总是思虑得当。反正我现在还小,还能藏得住。”

  蹇宾比之前大不少,内心的恐惧之心慢慢的减小,看到东西也没那么巨大了。

  齐之侃是天玑的上将军,事务也很繁忙,因为蹇宾的事情这两日也没有去军营坐镇,于是将士们有事都往将军府跑。齐之侃吃过早饭就在大厅面见将士,蹇宾倒是想跟着去,但是他已经长大许多,已经不能藏在齐之侃的衣服之中,无奈只能在齐之侃的书房无聊的翻书。

  齐之侃书房的书基本都是兵书,好些都是蹇宾看过的,蹇宾翻得实在无聊了就开始翻箱捣柜的。他站在矮凳上,准备去书架再找一本书,发现书架的下面有个抽屉,于是打开抽屉瞧瞧,然后就发现了……

  画,很多很多画……

  蹇宾好奇的拿了一张看,画技一般,甚至稚嫩,可是他还是看出来这画上是谁。

  是他自己。

  画得粗糙,但是从发髻和服饰上一眼就可以认出画中之人就是自己。

  蹇宾迅速放下手中的画,然后急切的把柜子里的那一叠画都拿出来,每一张都是自己,各种不同姿态的自己:有在朝堂上端坐的自己;有在桃花下伫立的自己,有在卧榻上看书的自己,有在池边喂鱼的自己,有批阅奏折的自己,甚至还有在庭院中不小心睡着的自己……

  蹇宾不知道千胜不离手的齐之侃居然会作画,当然,忽略作画的水平,但是,他画中的自己的神态却是神似。蹇宾有点不知所措,他放下画,坐在柜子上靠着书,环视这间书房,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他给齐之侃置办的,他信任齐之侃,珍惜齐之侃,重视齐之侃,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齐之侃是不世将才,因为齐之侃不慕财权,因为齐之侃耿直忠诚,因为齐之侃对自己忠心不二,因为齐之侃是唯一真心待自己的人,也是自己唯一真心相待的人。

  他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齐之侃会结婚生子,妻妾成群,子孙满堂,在他心里,齐之侃是一个人,永远都只是一个人,是自己一个人的。

  蹇宾对齐之侃有占有欲他承认,但是他从没有想过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关系,不就是君臣之情吗?

  对啊,是君臣,还有点别的什么……

  蹇宾把画通通都收起来,甚至按照原来的顺序放好,然后把柜子关上。

  齐之侃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蹇宾正在矮桌边吃橘子,看到齐之侃高大俊逸的身姿出现在门口,逆着光,像是踱了一层金光,蹇宾居然有些看楞了,然后一不注意就被橘子呛到了。

  “咳咳……咳咳……”

  齐之侃连忙把门关上,然后疾步走到蹇宾的面前蹲下,刚伸出手想要替蹇宾顺顺气,可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蹇宾小小的身体,不自然的收了回去。

  他怕自己这么一掌拍下去就把蹇宾给拍死过去了……

  咳咳,蹇宾要是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又要砸东西了。

  齐之侃转而端了一杯茶给蹇宾,“王上,喝口水顺顺吧。”

  蹇宾咕噜喝了一口,自己不停的拍着胸口,这才稍微好点儿。

  气顺了之后,蹇宾抬头看着齐之侃英俊的脸,突然就想起齐之侃书柜下的那叠画,蹇宾突然就觉得不好意思,忙撇开头,空气不自然的沉默。

  最后还是齐之侃开口,“王上,起来坐到凳子上吧,地上潮。”

  蹇宾这才站起来,看似随意的问:“军营有什么大事吗?”

  齐之侃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直存在着老兵欺负新兵,军中赌博的不良作风,昨天闹出了事,几个将士打起来了,不过这事儿末将已经处理好了。”

  按以往来说,蹇宾会追问一下处理的情况,齐之侃的看法之类的,但是今天的蹇宾却很奇怪,并没有追问下去,齐之侃心中奇怪,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这一天都很奇怪,齐之侃感觉蹇宾在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然后在自己看向别处的时候又看着自己,齐之侃是习武之人,在清醒之下自然能感受到那道视线。

  齐之侃在院中练了会儿剑之后坐下来歇歇,蹇宾坐在石桌上看书睡着了。

  齐之侃静静的看了会儿小人模样的蹇宾,伸出手摸摸蹇宾的脸,蹇宾感受到温度,伸手抱着齐之侃的手指,权当一个抱枕,齐之侃怔住了,一动不动的随他抱着。

  这个下午,蹇宾睡了一下午,齐之侃就这么直直的坐了一下去,而手被蹇宾换了各种姿势抱着,最后全身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齐之侃的手臂上睡着,齐之侃就这么看着也觉得甚为有趣,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意。


【IE】临时监护人(三)

  马振桓只喝了一碗粥就停下了,易恩还在往嘴里塞包子,别说这包子还真好吃,全部都被易恩吃了,毕竟还在长身体嘛。

  易恩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下筷子的时候,抬头就看到马振桓双手抱胸冷着脸盯着自己。

  “吃好了?”

  易恩抬手擦了擦嘴,还打了嗝的说:“还成。”

  马振桓继续说:“易柏辰是吧?”

  易恩撇撇嘴说:“是,昨天就已经认过亲了,怎么,您老健忘症啊。”

  马振桓哼笑一声,“错!我的记性很好,即使是喝醉了,我腿上和腰上的瘀伤是你踢的吧。”他早上起来头还痛着,但是另一个地方却碰一下就痛得要命,一照镜子发现侧腰青紫了一大块。

  “我……”易恩没想到这人记性是真好,但是别只记住自己踢他啊,他可是给人伺候了好一阵儿呢,“我承认我踢你了,但是那是因为你吐我身上了,我那是自卫!”

  马振桓呵笑一声:“呵,自卫?这笔账,我记下了!”

  易恩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好,先不说这个,我后来还帮你洗澡来着,把你伺候的好好的,不然你今天醒来不是舒服的躺在床上,而是缩在地上好吧。”

  马振桓皱皱眉头,不悦道:“所以这就是你把我脱光的理由?”

  易恩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喂,姓马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醉成烂泥,我帮你洗澡,不脱衣服怎么洗?”

  易恩声音很大,马振桓耳朵生疼,伸出手摆了摆,“算了,这事儿就算了……”

  “算了个屁,你要给我道谢!”

  马振桓宿醉本来就还难受,被吼着更难受,“你今天吃的早饭就是我给你的道谢。”

  易恩瞪着马振桓,这是什么理儿啊?

  马振桓不等易恩说话,继续说:“听着,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住,虽然你是我表弟,但是我们隔得很远,也从未见过,相当于陌生人,你是学生,还未成年,我受你妈妈所托,你在上海这段时间住在我这里,我算是有责任照顾你,算是临时监护人,但是我要工作,你也不是三岁小孩,白天你自由,晚上必须回来睡觉。家里不用你打扫,但是你不能弄脏,你弄脏的你自己要收拾,我基本不在家里吃饭,所以你自己的吃饭问题自己解决。”

  易恩小声嘀咕:“这算什么监护人啊。”

  马振桓没心思理他,宿醉让他还是不舒服,反正话已经说清楚了,他起身去门前的柜子上拿了把钥匙递给易恩:“这是钥匙,你自己拿好,以后就不用在门口当门神了。”

  说完马振桓就回自己房间了,走到转角对易恩说:“我买的饭,你收拾碗。”说完转身回屋了。易恩在后面对他做了个鬼脸。

  易恩是真实的感受到寄人篱下的滋味了,不情不愿的收拾了桌子之后给哥们儿打电话,哥们儿今天休息,刚好可以约,中午太阳烈,两人约好半下午的时候碰面。

  马振桓其实胃一直难受着,吃了药还是觉得难受,昨晚确实喝太多了,他不喜欢喝酒,但是工作需要,他也没办法,这个项目他一定要拿下来,现在还好些,他刚回国那一阵儿真的很不能理解中国的酒桌礼仪,只是觉得那些当官的是真能喝,看来都是练出来的。

  虽然才吃过饭没多久,但是到中午的时候易恩还是饿了,那个人进房间之后就没出来过,易恩也不去讨没趣,自己点了外卖,除了喝水上厕所,易恩就一直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这个游戏他氪金也不少,现在等级算是很高的了,他今天要再次冲关,一打也是昏天暗地的,直到哥们儿打电话来才看到太阳都要落山了。

  易恩这才关了游戏,伸了个懒腰,收拾着准备出门,可是说也奇怪,这个人居然一直都没有出来过?

  易恩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那人的房门,至少自己出门跟人说一声为好。

  易恩敲了半天也没反应,摸着门把一拧门就开了,屋里也没人,易恩喊了声:“马振桓?”

  卧室里的卫生间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马振桓开门出来,脚步虚浮,脸色惨白惨白的,易恩在他脸上瞧了瞧,只见马振桓还在滴汗。

  易恩问:“你咋啦?”

  马振桓没理易恩,直接想要躺床上去,易恩看着马振桓说:“喂,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就去医院。”

  “我没力气……”

  最后易恩回绝了哥们儿的约见,带着马振桓下楼随便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经过各种检查,是急性肠胃炎,因为脱水严重,打了点滴,易恩就在医院里看着马振桓打点滴,马振桓随便翻看医院的杂志,易恩就在一旁打游戏。

  天黑了,易恩去附近买吃的,临走之前还是好心的问马振桓要吃什么,马振桓摇了摇头,他现在是真的什么都吃不下。

  不过最后易恩还是顺便给他买了碗稀饭,马振桓磨蹭了一会儿才吃,看着马振桓脸色稍微好些,易恩又开始管不住嘴了。

  “马振桓,今天某人好像说自己是监护人哈,怎么昨晚是我在照顾你,今晚还是我在照顾你,我们身份是不是反了?”

  马振桓喝了稀饭,瞟了眼快要见底的挂瓶,然后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才说:“某人昨天踢了我几脚,现在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易恩不满的说:“我说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马振桓边放碗边说:“我腰上的伤还在呢,啊,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满意,要不你明天生病,我勉为其难的照顾你。”

  易恩狠狠的把筷子丢在碗里,“有你这么说话的么?我送你来医院,你却咒我生病啊。”

  马振桓笑笑说:“不然呢?难不成还指望我以身相许?”

  易恩这下笑了,“我倒是想,如果是个大美女的话,年龄大点儿我也不介意,可惜你是个男的,本大爷不要!”

  马振桓回道:“大美女还看不上你,小屁孩儿!”

  易恩这次彻底放下碗,站起来抬头挺胸的说:“看不上?我风度翩翩,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貌若潘安,我在我们学校那可是万人迷,追我的人能绕地球一圈儿,看不上我,开什么玩笑!”

  马振桓毫不客气的说:“不吹牛你能死。”

  易恩还想说怼回去,护士小姐就来收瓶儿了,最后也没找到机会怼回去。

  两人回到家里又是晚上10点了,两人都累了,囫囵收拾了洗了澡就各自睡下了。


【IE】临时监护人(二)

  这房子挺大的,看来这小子挺能赚钱的,在大上海能住这么大的房子,易恩简单的看了看,最后去客房把床铺铺好就拿着睡衣去洗澡了。经过客厅的时候,易恩瞟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还躺在那儿呢,易恩没管他,还是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易恩退回去一看,我的乖爷爷,这人自个儿翻到地上了。

  易恩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行行好,至少这两个月两人还得同居呢。

  易恩走过去,那人好像已经发现自己在地上了,有点挣扎着要起来,易恩上去扶他,“喂,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马振桓难受得紧,头痛欲裂,胃里也翻滚着,他借着易恩的手要撑起来,可是全身都是软的,他突然推开了易恩,捂着嘴又软倒在地,自己半睁着眼睛拿过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就开始狂吐。

  易恩赶紧捂着鼻子退后,“我说你也真够恶心的。”

  马振桓听到声音,知道屋里有人,低低的说:“水……水……”

  易恩觉得自己肯定倒了八辈子霉,本来就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结果在屋外蹲了半夜,这回到屋子吧,还得被迫处理个醉鬼。

  易恩还是去冰箱拿了冰水递给马振桓,马振桓接过,刚要拧开,又忍不住要吐,这次没控制住,还没找到垃圾桶就开始吐,这次直接吐在易恩身上了,易恩僵直了三秒,然后一脚把马振桓踢开了,“我去你大爷的!”

  马振桓被易恩踢倒撞到了茶几上,侧腰锥心之痛让他直接躺在了地上,他抱着侧腰躬成一只虾米。

  “痛……难受……”

  易恩看着自己的衣服,闻着这味道他也想吐了,捂着嘴干呕了几下,再也不管那个醉鬼,迅速的跑到洗浴室去洗澡了。

  冲了几次,易恩才觉得舒服些,他虽然没有洁癖吧,但是却真的很讨厌酒味儿,尤其是醉鬼吐出来的,易恩心想,这次绝对不会理那个人了。

  等易恩洗了澡出来,马振桓还缩在地上,抱着肚子缩成一团,易恩假装没看到,进了卧室把门一关万事不闻。

  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还是睡不着的易恩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最后还是爬起来看看那个醉鬼。

  易恩上前一看,马振桓全身都在滴汗,看起来真的是相当痛苦,易恩不明白,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嘛,干嘛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架着马振桓到浴室,把他丢在浴缸里,然后开始用水往他身上冲,冲了几遍之后确定没有味道了才给他把衣服脱了。

  三两下把这人的湿衬衫扒掉,不过这人身材是真的不错,尤其是上身,胸肌比他可大多了,只看过限制级的片子毫无实战经验的处男易恩觉得这人的胸都有女的大了,鬼使神差的上手捏了两把,有点硬。顺手再剥了西装裤,连带着内裤一起给剥了,两条白花花的腿就在自己面前晃,还有那男人的象征。男人也有比较之心,易恩正大光明的看了看,跟自己不相上下,不过这腿是真的,又长有白,屁股也翘,易恩顺手又摸了摸。之前因为被对方晾在外面大半天,心中不忿,也没仔细看过这人,这么一看,这人长得顶好看的,身材也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刚才还粗鲁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了些。

  刚才吐了干净的马振桓倒是安静了些,任由易恩搓圆捏扁,只是觉得泡在水里舒服,全身都软软的泡在水里。易恩可不给他享受的时间,洗干净之后把他捞出来,又给他冲了一遍,当然易恩身上早就湿了。

  最后马振桓赤条条的被易恩架着走,可是刚出浴室马振桓就完全瘫了,易恩只好把他抱起来,易恩心想:幸好我打篮球锻炼着,不然肯定抱不动这个醉鬼,看起来瘦瘦的,还真特么的重!

  易恩把马振桓抱到床上,也没有给他穿衣服的心,随手给他盖上了被子,刚盖上这人就给掀开了,易恩又给他盖上,结果还是被掀开了,易恩觉得自己真是仁至义尽了,最后还给他开了空调,调了温度,然后再给他盖上被子,这下倒是没再给掀开了,易恩终于轻松了。

  易恩再去洗了个澡,折腾了半天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

  大清早,易恩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呢,昨天可把他折腾惨了,迷迷糊糊的梦见一个美女,正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就被咚咚咚的声音给吵醒了。

  易恩捂着被子准备继续睡,可是咚咚咚的声音越演越烈,易恩被吵得不厌其烦,大吼一句:“走开,别打扰老子清梦!”

  然后咚咚咚的声音消失了,易恩继续在梦中与美女幽会,看到美女脸的时候易恩一下子就清醒了:搞什么鬼,我真的是被一个醉鬼折磨疯了才会在梦里也不放过我。

  易恩还是不想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不起来。外面传来些微的声响,不知道在干嘛。

  硬是磨到上午十点的时候,易恩才爬起来,打开门,昨晚的酒味没有了,换了一种很清新的味道,客厅也收拾过了,连地板都清理过了。 

  但是没看到人,易恩移到盥洗室去洗漱,浴室也被打扫过的,昨晚他胡乱丢的衣服也不见了,看不出这人还挺爱干净的嘛。

  易恩洗漱好出来,还是没看到人,他悄悄的推开那人的卧室,依然没有人。刚退出来的时候门口有动静,易恩走过来一看,那人提着吃的进来了。

  虽然昨晚认了亲,但是易恩也知道那是在马振桓不清醒的情况下,这下突然这么面对面,易恩还有些局促,倒地还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尤其是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易恩希望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就吃早饭吧。”还是马振桓先开口。

  马振桓把东西一一的拿出来放在饭桌上,易恩这才环视了四周,马振桓这屋子装饰得很素雅,看来是个讲究生活的人,但是昨晚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易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低头喝粥,马振桓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吃早餐。


【IE】临时监护人(一)

  易恩的爸妈因为要过结婚纪念日,20周年的纪念日,易恩刚刚高考结束,他以为爸妈会带着他一起出去旅游,可是直到爸妈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无情的抛下了。

  “老爸,你们这样太不厚道了吧,你儿子为了给你们光宗耀祖,这几个月可是受尽了苦头,这好不容易高考结束了,你们不想着好好带我出去疯狂一把,居然这么狠心的把我撇下?”

  易爸说:“儿子,我和你妈为了你劳心劳苦终于把你给养大成人了,得给我们点儿自由空间不是?”

  易恩超不爽的,于是打电话给哥们儿,自家爸妈不揣上自己,易恩就自寻他处,于是就给哥们儿打电话,结果哥们儿说他已经前往“大都市”去开创新的人生了,最后哥们儿实在听不了易恩恶心的哀求,于是告诉他自己在上海打工了,顺便看看即将入学的上海交通大学长啥样子,最后问他要不要来,自己这个冷饮店还招暑期工。

  易恩在沙发上磨啊磨啊的,看着二老叽叽咕咕的讨论旅游景点就伤心,于是就答应了。

  二老本来是让隔壁大婶儿帮忙照看一下易恩,得知易恩要去上海也没太反对,但是想着儿子还是学生,到底不放心,想来想去终于想起之前好像听说自己一个远房表姐的儿子好像回来了,就在上海工作,易妈妈兴高采烈的打电话给各方求证,终于联系上了这个远房表姐,确定了她儿子确实在一年多以前从加拿大回来了,就在上海工作,于是易妈妈就把易恩托付给了这个未曾谋面的侄子。

  最后,易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二老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出门了,易恩在家里胡天黑地的疯了三天之后,觉得世界是如此的寂寥,还是决定去上海和哥们儿会合,这才想起他妈临走前给他的电话。

  易恩终于舍得从游戏里出来,光着脚跑到柜子前翻来翻去,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张便签纸。

  易恩自言自语:“马振桓?表哥?这谁啊?”

  易恩拨了号码,等了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Hello?Who are you?”

  易恩拿开电话一看,心想:我这是拨到国外去了?

  只听对方又说:“喂,你好。”

  易恩这才拿过来贴到耳朵上说:“你是中国人吧?”

  “算是吧。”

  易恩被搞笑了,“哈?算是是什么意思?”

  易恩没有等来对方的回话就听到嘟嘟的声音,易恩瞪大了眼睛看着已被挂断的电话,不死心的又照着号码拨了过去,难道拨错了?

  这次对方接的很快,还是那个清脆的声音:“喂?”

  易恩一听就知道还是那个人,于是说:“你干嘛挂我电话?”

  对方说:“你找谁?”

  易恩之前想好的骂人的话被憋回去了,找谁?他又翻看了一下便签纸,然后说:“我找马振桓!”

  对方沉吟了一下说:“我就是,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对方好像知道这人没打错,语气上有所缓和。

  易恩说:“原来没打错啊,我是易柏辰,我妈叫我来找你,这事儿你知道吧?”

  对方再次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哦,是你啊,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到,如果是工作日的话就请晚上再过来,非工作日的话提前两个小时打电话。”

  对方给易恩说了地址之后就挂了,完全不给易恩说话的机会,易恩还没去就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要自己在家里闷三个月或许会死的。

  当易恩下了高铁之后还没来得急感概“大都市”的繁华的时候就发现,上海的天真特么的热!热成狗了!易恩出了站之后就赶紧约了车报了表哥的地址。

  到了目的地,易恩拖着行李站在表哥的公寓门口才想起今天是周五,工作日,表哥叫他晚上来……

  易恩想仰天长啸,可是他现在已经到了啊,而且外面真的很热,易恩给表哥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并没有接,易恩无奈只得拖着箱子去外面找地方先落脚。

  晚上快要到一点的时候,马振桓才拖着有点漂的身体回到了公寓,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但是马振桓本来就脚步虚浮,只以为是酒劲越来越上来了,于是直接踩上去,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马振桓被吓得一哆嗦,擦擦眼睛才看到有个人躺在自己的门前。

  “你是谁?在这里干嘛?”警惕的语气,呼出的全是酒气。

  易恩本就一肚子气,腾地站起来,“马振桓吗?”

  马振桓点点头,“你是……易柏辰?”

  于是两人在门口认了亲之后,易恩便跟着马振桓进了门。进来之后,马振桓一边脱西装取领带,一边说:“屋子就这么大,你睡客房,所需东西都在客房的柜子里,自己处理,今晚很晚了,先睡觉,其他事明天再说。”

  易恩站在客厅里气鼓鼓的看着这个不负责任的表哥,“之前打电话你在工作也就算了,晚上我给你打,你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在你门口坐了多久?”

  对方坐在沙发上没说话,易恩继续说:“如果你那么不愿意我住进来你可以直说,我也没说一定要靠你!”

  对方换了个姿势,但是还是没说话,易恩几步跨到对方面前,这才看到对方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易恩上前踢了他两脚:“喂,我跟你说话呢!别装死!”

  毫无反应!

  易恩上前探了探鼻息,好吧,还活着,一身酒味儿,这是喝了多少啊?易恩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出,再次狠狠的踢了对方两脚。

  谁知对方身子直接倒在沙发上,双手按着肚子,醉酒熏熏的说:“难受……”

  易恩幸灾乐祸的说:“活该你难受,把老子晾在外面那么久,难受死你最好!”

  易恩才没那好心管一个醉鬼,一个人拖拉着箱子去了客房,他虽然硬气吧,也不能胡来,这来都来上海了,有免费的地方住肯定不住白不住。

 


全是问题

1、你是更喜欢看剧情跌宕起伏,发展顺畅合理,伏笔环扣交错的长文呢还是喜欢无厘头的萌趣小文?

2、你可以给我列出我写文的优缺点吗?

3、你有没有耐心陪一个人写长文?

4、你有没有看了别人的文很想自己写文?

5、你更喜欢看古风还是现代?

6、你喜欢长短句结合且引用很多古诗词的文章还是更喜欢平铺直述且语言简单通俗的文章?

7、你觉得同人性格必须要贴合原作或者真人性格还是觉得适当的偏移也可行?

8、你觉得同人必须是正面人物还是可以边缘化?

9、你更喜欢故事情节强而语言通俗的文还是辞藻华丽但是没什么剧情的文?

10、你更喜欢感情为主的文还是剧情流的文?

11、你喜欢我笔下的他们吗?

(选择的话,大家可以用AB选择,前者为A,后者为B)